「想看妳哭。」

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燒得蘇棠臉頰發燙。

蘇棠被嚇到了。

但奇怪的是，她心裡並沒有多少恐懼，反而有一種莫名的……悸動。

她看著前這個極力壓抑著慾望的沈清越，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不想要她。

是太想要她了，所以才不敢碰她。

這個認知讓蘇棠生了一莫名的勇氣。

她沒有躲避沈清越那充滿侵略的目光，反而微微仰起頭，那截脆弱又誘人的脖頸。

「那妳就……髒我啊。」

蘇棠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夢囈，又像是在邀請。

「我不怕。」

轟！

沈清越腦海中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弦，發了一聲瀕臨斷裂的哀鳴。

她猛地鬆開了手，像是觸電一樣把蘇棠推開。

動作魯得有些狼狽。

「滾去睡覺！」

沈清越低吼一聲，迅速提起褲，連藥都沒收拾，抓起一件乾淨的衣服，逃也是地衝進了浴室。

「砰！」

浴室門被狠狠甩上。

緊接著，裡面傳來了嘩嘩的聲。

是冷。

哪怕隔著門板，蘇棠也能覺到那冰冷刺骨的寒意。

蘇棠跌坐在床上，手裡還著那沾了血的棉籤。

她的心也很快，撲通撲通地撞擊著腔。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沈清越會吻下來。

甚至……她有點期待。

浴室裡的聲一直沒有停。

蘇棠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雖然被推開了，雖然被兇了。

但是她贏了。

她看到了那個在上的神明，墮落成野獸的樣。

那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野獸。

「……」

蘇棠抱著沈清越的枕頭，了一氣，那上面殘留著沈清越上特有的薄荷煙草味。

「這次，妳逃不掉的。」

……

浴室裡。

沈清越站在灑下，冰冷的沖刷著她滾燙的體。

她雙手撐在牆上，低著頭，大大地著氣。珠順著髮梢進睛裡，刺得生疼。

大上的傷被一激，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