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

偷拍。

全是偷拍。

角度隐蔽，像素清晰。

有她在某家级餐厅的包厢门，与一个着镜、穿着研究员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低声谈，男人神警惕，她则表情急切。

有她在停车场，将一个小小的U盘状品，给一个着鸭帽、看不清脸的男人。

有她在“海神号”游的甲板上，靠近一个正在看海的年轻女孩，两人似乎在争论什么，原主的侧脸看起来激动而尖刻。

还有更多……她和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场合，隐秘接。

那些人的脸有些模糊，有些能看是外国人，有些则包裹严实。

而散落的文件，抬赫然是“生命科技项目阶段数据摘要”，以及“心参数非授权调取记录”，上面有红的“机密”印章，还有一些用红笔圈的、目惊心的数据条目。

苏晚的血瞬间冲上，又在下一秒冻结。

她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专业术语和数据，但“”、“非授权”、“机密”这些字，结合报纸上“国家机密”的指控，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解释。”

陆靳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像冰锥直接刺她的耳。

他终于抬起，那双漆黑的眸里，此刻翻涌着清晰的、毫不掩饰的森寒怒意，以及更沉的、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恨。

“苏晚，” 他念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像从齿间磨来，“你怎么到‘生命科技’的这些心数据？又卖给了谁？什么时候开始的？通过谁牵的线？拿了多少钱？”

一连串的质问，劈盖脸砸来，带着雷霆万钧的压力。

他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叉，目光如鹰隼般攫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我……” 苏晚张了张嘴，却发现咙涩得发不完整的声音。

大的震惊和荒谬席卷了她。她到数据？她卖了？原主的？

不，原主记忆里本没有这些！可这些照片……

虽然偷拍的角度可以误导，但那些接看起来确实鬼鬼祟祟。是原主真的了而记忆缺失？还是有人陷害？

“我没有。” 她终于挤声音，嘶哑而微弱，“我没有到数据，也没有卖，我不明白这些照片…”

“不明白？” 陆靳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满满的嘲讽和戾气，“人赃并获，你还敢说不明白？苏晚，你比你父亲还敢不敢当！”

他猛地站起，大的形带来更烈的压迫。

他没有绕过来，只是隔着桌，居临下地俯视她，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火焰，将她焚烧殆尽。

“好，数据的事情你可以抵赖。” 他的声音陡然，带着一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狂暴的痛楚和愤怒，“那我妹妹陆棠呢？！”

这个名字像一惊雷，炸响在苏晚耳边。

陆棠，那个在甲板上与她争执的女孩。

陆靳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