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分毫，但那双温的眸，却骤然了下去，像两古井，表面平静无波，却幽暗莫测。

他靠近她，距离近到呼可闻。

那清冽的雪松柑橘味更清晰了，却不再让人觉得安心，反而像某无声的压迫。

然后，他开了。

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平缓，依旧保持着那独特的、令人如沐风的温柔语调，仿佛情人间的低语。

但吐的话语，却让苏晚全的血，在这一刹那，几乎冻结！

“晚晚，” 他轻轻唤着她的名字，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你妈妈去世前单独留给你的那把老式黄铜钥匙，你放哪里了？”

黄铜钥匙？

什么钥匙？原主记忆里，关于母亲遗的分非常混悲伤，似乎好像是有这么个东西？

一个很旧的、看起来毫不起的黄铜钥匙，母亲弥留之际，似乎攥着她的手，给了她，嘴翕动，却发不清晰的声音，之后就是一片混的痛哭和黑暗。

沈清让怎么会知这把钥匙？

还特意在这时候，用这方式询问？

苏晚的心脏狂起来，撞得肋骨生疼。她自捺住几乎要脱而的惊问和瞬间苍白的脸，用尽全力气，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声音，努力让它们听起来只是茫然和虚弱。

“什么钥匙？” 她眨了眨，神空，努力回想的样，“妈妈留给我的东西，律师不是都清过了吗？我不记得有什么特别的钥匙…”

沈清让没有立刻说话。

他保持着那个微微倾的姿势，温的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苏晚的睛，仿佛在评估她话里的真伪，在透视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沉重的、悉一切般的压力。

苏晚几乎要在他这样的注视下败下阵来，只能竭力维持着那副茫然又悲伤的神情，甚至让眶微微泛红，氤氲汽，一半是演技，一半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问询吓的生理反应。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沈清让缓缓地、缓缓地直起了，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他脸上重新漾开那无可挑剔的温柔笑意，仿佛刚才那压低声音的、索命符般的询问从未发生过。

“不记得了？” 他轻轻重复，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理解的宽容，“没关系。可能是你当时太伤心，没留意。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轻轻拍了拍苏晚没有受伤的右边肩膀。

动作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只是最近在帮忙整理一些旧，想起苏阿姨似乎提过有什么重要的老件，怕不小心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