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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箫云是H)(2/2)

他想把她关起来。 不给乐擎看,不给任何人看。 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听竹苑里,用他的笔,用他的墨,用他这冰冷却已经发了疯的,将她每一寸都涂抹成他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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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窄小的、正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的。墨顺着笔尖,一滴,一滴,落在了那的粉上,迅速与晶莹的混合,化作了一灰黑的、极其靡的

箫云是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可另一只手却猛地住了游婉的左。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准地避开了墨迹,却以一更为恐怖的力,将那团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形状。

他剧烈地息着,手中的笔被他指节生生断。

游婉支离破碎的哭腔在空旷的屋内回。她那对被乐擎肆意搓、掐红痕的圆,在箫云是的注视下不安地起伏着。

他闭上,重新变回了那个无无求的箫云是。

箫云是的指尖停留在游婉颤抖的肩,那一贯稳如古井的心音,在此时竟消失得净净。

他在亵渎她,却还要以“为了救你”和“为了救他”为旗帜。

箫云是看着笔杆在她的,看着那支笔被染得漉漉、黑亮亮,他那一直藏在衣袍下、被他用禁术法死死压制的,此刻也因为这视觉的凌迟而动得生疼。

箫云是盯着游婉上那抹红,心中那片寂静终于碎成了齑粉。

箫云是垂眸,目光扫过那对被黑墨涂抹得靡不堪的雪。他脑海中飞快掠过幼时在天枢峰的画面——那时他因灵异样、周死寂而被视为怪胎,唯有乐擎那如烈火般炽的少年,拉着他的手,着所有人的非议将他带人间。

多么完的借

他依旧没有行最后的贯穿。他的克制是病态的。

可当他看到游婉因为剧痛和羞耻而渐渐涣散的瞳孔时,作为“师兄”的那份责任,又像是一盆冰,兜淋下。

“师兄……不要……求求你来……” 游婉受到笔尖冰凉的,惊恐地想要并拢双

“不要有自己的意志的,好吗?”他用力咬了一她的脯,力之大,甚至渗了血丝。那鲜血顺着他的嘴角落,又被他一、一中,然后吞下。

“你的听微,是药,婉婉。”你也是药,难以等候、难以找寻的药炉。

“唔唔师兄——求求你了不要再去了——”游婉发一声惊慌的哀求,她的几乎要在这亵玩下发迎合的回应。笔杆在脆弱的内,那又痛、带着异的惊悚,让她的神魂几乎当场散架。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中笔杆的速度,激起了一阵阵沫的黏腻声响,那是她为自己吧?

那是属于乐擎的味,混着游婉天生的草木清香。

他握住了那支被乐擎用来凌辱游婉的笔。笔尖还蘸着稠的墨,原本是该在符纸上勾勒救命法阵的,此时却被他抵在了游婉那正如般颤动的、溢满边缘。

“好好调息,我会惩罚他。”说完,他也不回地走了夜,唯有那摇曳的竹影,见证了他那场克制而又卑劣的亵渎。

“唔……呜!” 游婉疼得倒冷气。

箫云是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一只手行分开了游婉的双,甚至将她的膝盖折向她的

书案上,游婉像条被丢在岸上的鱼,无力地闭上了

箫云是低哑地开。他并没有像乐擎那样疯狂地释放暴戾,而是以一近乎神圣的、解剖式的冷静,缓缓压了下来。

书案上的墨还未透,黑亮的在游婉如雪的肌肤上缓慢蜿蜒。乐擎留下的齿痕在黑墨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刺,像是一狰狞的裂痕,打碎了游婉原本清教徒般的纯净。

他欠乐擎的。 欠乐擎父母的栽培之恩,欠乐擎那份从未嫌弃过的赤诚。

“他脏了你,我帮你洗净。”

清洗(箫云是H)

“婉婉,记住这觉。” 箫云是的声音依旧平静,缓缓猥亵她的笔杆。“这是为了固魂。乐擎的毒太烈,如果不帮你梳导来,你会受伤。”

所以,当他发现游婉是解救乐擎唯一的“药”时,他毫不犹豫地设下了局。可他没算到,看着这味“药”被乐擎那样暴地舐、亵渎,他心底那座供奉了百年的神像,会坍塌得如此彻底。

他用那条清冷的,一卷走上的墨迹,动作缓慢而机械。每卷走一分黑,他的心便沉重一分。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维持药引的纯净,是为了乐擎的伤势。

“不要主动靠近乐擎。”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了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漠。

“他说,你很。”

箫云是盯着那一,琥珀的瞳孔,是挣扎,也是沉沦。他低,并没有亲吻,而是用齿尖轻轻衔住了游婉那颗胀发紫的右尖。

“张开。”

可当他的碰到那的、正因为生理反应而不断的小时,一名为独占的火,还是瞬间烧毁了他的经脉。

“师兄……疼……放开我……”

她在依附自己。好乖、好无助的孩

“婉婉,别动。”

箫云是抬起,那张清冷如谪仙的脸上,竟沾上了一的墨。这让他的气质瞬间从神祇堕落成了凡人。

他不是在,他在“清洗”。

他修长的手指沾起游婉大还没透的。那是刚才乐擎的手指行刺时,的屈辱痕迹。箫云是将那指尖的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他没有再去看游婉那副被他亲手玩坏的样,而是缓缓站起,重新整理好衣衫。只是那双垂下的手里,还残留着蹂躏雪,指间,甚至还挂着一滴稠的、属于她的

他两只手替地搓着,让他津津的涎在两人的肤间蔓延开来。

她开始、死死抓住箫云是的手臂。

他突然解开了自己的束带,素白的落在游婉光洁的

他猛地了那支笔,大片的飞溅而,染了箫云是雪白的袖

那是极度愤怒后的绝对寂静,也是理智濒临断裂的丧钟。

箫云是将笔杆缓缓推——但依然是克制的度。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在游婉失神的瞬间,俯住了她那对红不堪的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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