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差不多了，他又主动拿起风机。何懿依然默许，任由他摆。他的手指穿过她微的长发，一清新的柑橘香弥散开来。

她盯着他的看了好久，然后俯张咬在了他的锁骨上。不是调情似的轻咬，是用了力的，牙齿陷里。肖瑜安闷哼一声，瞬间绷，双手下意识抬起来想环住她，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握成了拳，落在了两侧的床单上，抓皱了柔的被褥。

他仰着，结动，默默承受着她带来的尖锐的痛。

她没有声。肖瑜安以为她这是拒绝了，忙收回在她上游走的手。下一秒她却猛地翻过来，膝盖压住他的侧，沉沉地覆了上来。

肖瑜安还未来得及回应，她的手已经揪住他睡衣的前襟，猛地向两侧一扯，力很重，只听细微的“啪嗒”两声，两颗纽扣被生生拽脱了线，落被褥的褶皱里。

刺痛蔓延开，肖瑜安气，膛起伏得更厉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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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懿径直走到床边躺下，肖瑜安也跟着躺到床的另一侧。房间里只剩一盏床灯亮着，光线昏暗，气氛有些微妙。他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又怕何懿还在气上，说什么都可能适得其反。

她没有推开。他又得存尺得继续将手上移，摸到了她前的绵，然后不轻不重地了一下。她终于说了今天晚上对他的第一句话：

何懿松开，那里随即迅速充血红起来。她看着那痕迹，里没什么温度，手指顺着他的膛用力划下。指甲刮过肤，留下几明显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破了，渗细小的血珠。

“我自己解开...”他手刚摸上纽扣，就被她一掌狠狠拍了下去。何懿再次揪住了剩下的纽扣，动作有些蛮横。睡衣被彻底扯开，她从他的肩往下剥，布料过手臂时发沙沙的响声。他的膛完全暴来，锁骨之下，心随着急促的呼微微起伏。

不是以前的香。她换了新的洗发。

她背对着他侧躺。肖瑜安犹豫片刻，还是试探地将手轻轻搭在她腰间。

“那就。”她的声音没有起伏。

“你想嘛？”

他语气有些生，地说：“我们这周还没过，可以吗？”

十分钟后，发了。他细致地替她梳顺发丝，又慢慢抹上发油。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