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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3000)(3/3)

离婚(3000)

房的门被她慌地带开,又“吱呀”一声轻轻合拢,将她的气息和背影一并隔绝在外。

纪珵骁站在原地没动,目光盯着那扇还在微颤的门,几秒后,才缓缓垂下

他走回画板前。

画纸上的人影已初廓——烟青旗袍,藤椅,曲起的一条,伸直的足尖,樱桃红的蔻丹。炭笔线条并不细,甚至有些凌的涂抹,但恰恰捕捉住了那一瞬间慵懒而媚骨的风情。

他盯着那截被他亲手“指导”过姿势的小线条,盯着裙摆边缘那片留白,仿佛能透过纸张,看见布料底下那片被他目光灼烧过的、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

小腹那团火,轰然烧得更旺。

从她仓皇逃离后就一直压着的、的躁动,此刻再不受控制地奔腾起来,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尾椎,烧得他燥,太突突直

他几乎是暴地合上画夹,将画材一回包里,拎起就走。

步伐迈得极大,穿过荒草小径,绕过主屋,一步两级跨上楼梯。推开客房的门,反手甩上,画材包被随手扔在地上,发沉闷的响声。

他甚至没开灯,径直走卫生间。

“啪”一声,灯惨白的光线倾泻而下,照亮镜里那张绷的脸。

睛黑沉得吓人,里面翻着未褪的望和压抑的焦躁。汗顺着凌厉的下颌线往下淌,动的结,没被汗浸的白衬衫领

他抬手,动作带着不耐的力,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布料从肩膀剥落,底下畅的肌线条,肤因为内奔腾的意而泛着一层薄红。

也被褪下,随意丢在脚边。

他拧开洒,冰冷的盖脸浇下来,激得他浑瞬间绷间溢一声压抑的闷哼。

打在肤上,发细微的“嗤”声,仿佛温的烙铁淬

但没用。

的燥或许能被短暂压制,可骨里、血里那被她撩起的邪火,却越烧越烈。

顺着他绷的背脊沟壑冲刷而下,漫过腰窝,继续向下。

他闭着,仰起脸承受的冲击,珠溅里,带来刺痛。

里全是她。

是她侧躺在藤椅上,旗袍开衩的那片白腻肌肤,在昏绿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莹的光泽。

是她被他指尖碰小时,那猛地一颤,和瞬间烧红的脸颊,中慌漉漉的光。

是她作镇定,却连呼都带着微颤,间洇开的那一小片痕迹……薄绸料那么贴了就会黏在肌肤上。他知。他能想象。

那截被他住的,肌肤微凉,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有着鲜活血特有的弹和温度。他指尖的薄茧刮过时,她细密的战栗,透过肤清晰地传递过来,像微弱电,一路窜他心底,燃燎原的火。

咙里发一声低哑的、近乎痛苦的息。

还在冲刷,可的燥却汇聚成一更凶猛、更的洪,直冲向下腹。

那里早已胀发痛,昂扬着昭示着最原始、最诚实的渴望。

他睁开底布满血丝,望烧得他眶发红。

右手顺着下,带着冷未散的凉意,却碰到一片惊人的灼

握住。

掌心搏动。

他闭上,任由冷冲刷,脑里却全是她的画面,她的气息,她若有若无的、清浅的栀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他想象着,如果刚才在房里,他没有松手。

如果他的手指不止停留小,而是顺着那优的曲线继续向上,探旗袍开衩的边缘,碰到更隐秘、更温的肌肤。

如果她那时没有逃,而是用那双漉漉的、沉静如古潭的睛望着他,菱微启,发细碎的、压抑的惊……

“嗯……”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从他间逸,混在声中,显得模糊而

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想象越发肆无忌惮,细节越发清晰——她旗袍盘扣被一粒粒解开的声音,布料从肩落的簌簌声,她细白手指无助地抓住藤椅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乌发散铺陈,颊边碎发被汗黏住……

她会不会哭?角染上红,像被风雨打的海棠。泪混着汗落,没鬓角,或是被他低吻去。

她腰那么细,他一只手就能牢牢握住。另一只手可以抚过她战栗的背脊,住她试图蜷缩的肩胛骨,她展开,承受他更的注视,更碰。

“沈……姝妍……”他的名字被他在齿间碾磨,破碎地吐,带着望和一近乎虔诚的占有

快了。

脊椎窜过一阵密集的、令人发麻的酥麻,电般直冲

他绷下颌,脖颈上青浮现,握着洒的手用力抵住墙,指骨泛白。另一只手的动作快到近乎暴。

最后几下冲刺,想象抵达巅峰——她在他下彻底绽放,像夜雨中的栀,颤栗着吐所有芬芳,清冷的容颜被情染上艳,梨涡陷,盛满醉人的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冲破咙。

的白灼悉数释放在掌心,被冰冷的迅速冲刷稀释,带走分灼,却带不走骨血里的灼

他在息良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关掉,扯过巾胡发。珠顺着他肌线条落,在瓷砖地上砸细小的

他走到镜前。

里的人,漉漉地搭在额前,珠顺着的鼻梁落,过鼻侧那颗小痣,悬在下颌。

睛里的还未完全散去,蒙着一层事后的慵懒和餍足,但更的地方,依旧是黑沉沉的,像蛰伏的兽,盯着镜中的自己,也像透过镜,盯着某个已经烙脑海的影。

这张脸确实帅得很有攻击。眉骨,内双褶皱在尾端微扬,看人时总带着天生的、漫不经心的撩拨。鼻梁直,形清晰,下颌线凌厉。此刻汽氤氲,肤气熏健康的红,更添几分鲜活而原始的

他的目光落在右肩。

那里,一片冷黑的荆棘纹,顺着肩骨与肌衔接的畅线条蔓延。不是厚重扎块,而是极细的、破碎的针脚勾勒的枝蔓,带着未打磨的锐利尖刺,从肩窝生长来,顺着骨骼的起伏自然延伸,末端是模糊的碎线条,像是随意生长、未经修剪的野生痕迹。

面积不大,刚好贴合那骨骼与肌的弧度,平日里被衣遮掩大半,只有抬肩、侧时,才会从领或袖几段凌厉的线条切面,像藏在肤下的、隐秘而叛逆的烙印。

这纹让他本就带着痞气的俊朗,更添了几分野和不羁。是少年时一时兴起的产,却意外地贴合他骨里那不服束的劲儿。

看着这片荆棘,他忽然想到沈姝妍。

那么净,那么淡,像一幅墨画,一株空谷幽兰,一个不该被任何俗世尘埃沾染的仙女。

可他偏偏就是被这样的“仙”勾了最“俗”的望,最肮脏的念想。

他扯了扯嘴角,镜里的人一个带着自嘲、又满是势在必得的笑。

仙女?

他偏要把这仙女拽下来,拽他的怀里,在他的荆棘丛里,开只属于他的、靡艳的

上条宽松的黑运动,赤着上卫生间。

拿起丢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信号依旧微弱,但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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