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呢？”兰涧把玻璃瓶递给他，“先放仓库吧。”

“不，是三天。”兰涧举起三手指，“如果没有开封前，放三年都不在话下，但是一旦开封，三天后就开始严重变质了。你能保证你一个人，可以在三天内吃完一整罐吗？”

“这个不是设备问题吗？你们军费买不起燃料可以理解，但是大型伺服没理购买不起。”兰涧有些迟疑地猜测，“难芯片那些被沈家掌握了？”

“中迁移模型的临界值计算，太耗时了。南麓的效能平行运算平还是不如北栾和其他先技术国家。”

定岳摇，“那我回来的时候，我们再开封一起吃吧。”

“说来说去都是钱的问题，前段时间我爸也……”兰涧提到爸爸后，瞬间缄默，夫妻二人哑无言半晌后，兰涧才抬起，颜笑，“先不说啦，我们把蕃茄酱装罐吧！”

定岳摇摇，“比这情况更糟糕，这一块被袁家和吴家掌，军需费是沈家审的，薛……袁福安知我们最缺什么，他们直接把税提三倍，沈家不给签这暴利税的设备，我爸问了我妈能不能想办法从外界资助，不然一直为了这钱的小事拉扯太耗费时间，现在我妈在想办法找吴家的人说情。”

关火，他不得不提起沈西楼，“沈家把沈西楼禁了，这件事对南军的影响也很大。我们和南党合作建立的秘密基地离不开沈家的推波助澜，但是沈家因为联姻被破坏这件事对南军不再信任。本就不是一心的，我们想要研发武更加困难重重。”

橱柜里最底下一格的玻璃罐有很多，有几瓶还装着青梅酒，写着制酒的日期，看样是兰涧外婆在世时留下的。

闻言，定岳一愣，小声呢喃，“这样的日，不会要持续三年吧？”

等蕃茄酱冷却的时间里，夫妻二人却聊起最级别的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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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涧下意识想到，他可能本不会一次待到三天，但是她没有泼冷，只是笑了笑，“好啊，反正可以放三年呢。”

“那现在关键难除了燃料、没有了原炉，还有什么其他技术关窍没有打通吗？”

“一周？”

两人合力把玻璃罐泡消毒后，把制作了一下午的蕃茄酱倒罐中，满满当当的了两瓶。定岳要带走一瓶，兰涧不让，她在瓶上用克笔写上制作日期，然后看着定岳，很认真地问，“你知番茄制成的罐保质日期有多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