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系列熟悉的名字后，白杨的脸忽然彻底变了。谢添天那段话，像一颗投死潭的石，在他心里激起了滔天浪。

他终于问了！

“我们还查到不久前你和凌希曾一起海玩过几天，同行的人有你、有死者，还有前短时间死掉的薛嘉，以及活着的秦乙、木林、荣等人。而你们海的那几天刚好是汪昊和成瀚死亡的日。这你又怎么解释？”

沉默，在此刻变成了最严厉地审问。

他的额上渗细密的汗珠。

谢添天没有促，只是静静看着他，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白杨重的呼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如同背景噪音般的城市声响。

“我......我不知！”白杨的声音陡然，带着一被冤枉的激动，“那只是普通的维生素和保健品！我不知为什么会有那东西，她从来没说过！”

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吼，带着一自毁般地快意。

去查他接过的那些‘朋友’！

他的脸上没有了慌、恐惧、吃惊，反而多了一份不明意义的笑容。

“白先生，放松，我们只是例行问话。”孙永福的声音平和，“我们需要了解一些关于凌希女士生前的情况。”

白杨的瞳孔猛地一缩，瞬间绷。

查下去！

一近乎扭曲的狂喜，混合着大的开心，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白杨的心脏。指甲掌心，刺痛让他勉维持着表面的僵，但内心早已是天翻地覆。

快查下去！

去查那些营养品哪里来的！

警方终于查了！

他早就烂透了！[

很快，苏栗来给他血检查。

“你不知？”谢添天语调平稳地重复，手指在桌上重重了，“那些药瓶上检验你的指纹你又怎么说？”

其实谢添天比谁都清楚，白杨没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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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的脸由白转青，神彻底慌起来，下意识地避开了谢添天的视线。

但这个程序，他得走。

“那些营养品......”谢添天微微前倾，目光如炬，锁定白杨，“你可知是什么？”

这个问题就像一把准的匕首，瞬间刺破了白杨壮镇定的外壳。

白杨抬起，神中没有一丝闪烁的痕迹，声音沉稳：“该说的，我在船上已经跟游警察说过了......你们应该看了笔录了吧......我什么都不知，她死的时候我在彩排，有很多人可以作证......”

去查他名下注册的公司以及银行！

谢添天打开苏栗给他的尸检报告，目光扫了一遍，又看向白杨：“据法医的初步检验，凌希的死并非意外或者突发疾病。我们在凌希随携带，放在你们房的营养品胶里，检验除了度的违禁毒品成分。”

件笔记轻轻放在桌上。

审讯室再度安静下来，谢添天走到桌前，靠着桌，两手撑在桌沿，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睛直直盯着白杨。

-

对！

过了许久，谢添天才再次开，声音低沉而清晰：“白杨！你告诉我，那些东西，是只有凌希在用，还是......你也在用？”

白杨的呼变得急促，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但在谢添天那仿佛能看透一些的目光下，话语卡在了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