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样的雨天，更是静得只剩一声音，那便是雨声。

“我见过你。”贺世然说的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耗尽了费力的所有空气：“不止一次。”

“你是贺世然吧。”mia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我叫mia，听......柏宇提起过你。”

这一刻贺世然很清楚，这几次见面都是她故意让自己发现的。

“你在等我。”他的声音绷得像一拉到极致的弓，带着烈的防备。

几秒钟的沉默被无限拉长，mia声音平静无波：“是，贺五爷很聪明。”

简单的几句话、几个称呼，贺世然足以说明前这人对自己有多了解。

她伸手，掌心放着一个储存卡。

贺世然撑着一把黑的伞，声音不疾不徐，“什么意思？”目光居临下睨了她手掌心的卡片，没有要拿的意思。

mia用一近乎残忍地方式说：“你昨天应该见过柏宇的尸了吧。”

一顿，她继续朝贺世然的心刀，“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他是如何死去的，他死前又经历了什么，你也清楚。”

就在这时，贺世然的心毫无预兆的传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痛。

是的，贺世然比谁都清楚柏宇的死亡绝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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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墓园，只有他二人两个活。四周是层层叠叠、默然肃立的石碑，像一群披着黑衣沉默的守望者。

mia缓慢地一混合雨的气息，扫了手心的储存卡，幽幽：“这里面是我这几日查到的分内容，绝对无误。”

贺世然的嗓音带着极致的疏离与冰冷：“我为什么要信你？”

mia没有恼怒，平淡地说：“如若你不信，你可以自己查。”

贺世然迎面对上她的视线，坦诚、怨恨，这是他能从mia里看到的。

mia迫自己保持稳定情绪，右手握着伞柄，“而你想的，我可以帮你，我会是你最好的助手。”

雨顺着碑面淌，将那些雕刻的名字与年月冲洗的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柏宇：生于2005年9月10日，殁于2035年10月15日。

雨连绵不绝，冲刷着尘世的一切，似乎也想要抚平生者心的褶皱，只留下一片净、清冷，而又无尽的思念。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着。伞沿垂下的珠，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