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脸苍白，虚晃了一下，贺世然张地看着他，伸手扶着他的另一边，“还好吗哥？”

经历这几日柏父好似一下老了十几岁，两鬓长了许多白发，整个人没了贺世然记忆里十多年前的意气风发，似乎一阵风过他就能倒下。

也确实，柏父这几日全靠一气吊着，儿没了，妻倒下了，这个家就剩他了。

柏父轻轻摇，伸手拍了下另一侧扶着他的年轻人，“你去休息吧，我和小五聊聊。”

“嗯。”年轻人探索的目光在贺世然脸上扫过，转去了别。

柏父长长的叹了气，泛红的睛看向桌上摆的儿笑着的照片，“听说阿宇的事了。”

“嗯。”贺世然垂看着脚尖，闷闷应答。

“阿宇要是知你会来看他，我想他会很开心的。”柏父看着儿的遗像，有气无力的声音在贺世然耳边响着。

忽然一尖锐地声音刺破灵堂里的宁静。

“是阿宇吗？是我的阿宇回来了吗？”

来人几乎是跌跌撞撞扑了过来，双手抓着贺世然的胳膊，在看清他的脸后又是一阵尖锐痛苦的哭泣：“阿宇，我的阿宇，我的儿！”

“，……”贺世然伸手扶着柏母，生怕她跌倒。

柏父了气，几乎拉不住悲痛的柏母，悲痛绝地说：“老婆，他不是咱的阿宇。他是小五，是贺家小五来了。”

“姨，这是我小叔——贺世然。”贺之行也跟着劝她。

“不是我的阿宇......”柏母脸苍白，呢喃低语了几句，里的期待明显消散了。在家人亲友的劝说下她坐在沙发上安静了几秒，后又怔怔看着贺世然，混的大脑似乎在搜索这张脸的主人是谁。

过了几秒，柏母里满是凄然萧索之，嘶哑的声音幽幽：“是小五吗？”她颤抖的手缓缓举了起来，轻轻抚摸起贺世然的脸颊。

贺世然长得，蹲下在她面前柏母给她抚摸自己的脸，声音里是无尽的温柔：“是我，我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柏母的情绪再也忍不住，抱着贺世然嚎啕大哭，引得他的情绪也有些崩塌。

淡漠的脸终究还是绷不住，泪顺着脸颊落，可现在的他必须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