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吗？”虽然她确实不想让路烨离开自己边，但她也知留学造对哥哥来说是最好的机会，要是果真因为自己留下耽误了哥哥的前程，她也不太开心。

“够了！”路烨一脚踢向一旁的椅脚，发不小的动静，他气得太发疼，他爸居然还想打年年父母那份保险金的主意，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好像犯错的是别人。路誉此时也闭不言了，路烨缓了缓接着说，

“嗯？未来…”她撑着脑袋琢磨了半天，忽然想起今天赵欣怡和祈帆说的话，回答，“应该是站在更大更明亮的舞台上唱自己喜的歌吧，因为唱歌的时候我真的觉很开心。”她转而对电话那的人问同样的问题，

“年年，我不走了，”

“不是，有别的原因。”话落路烨反问起她来，

他真不知这到底算是福还是祸，虽然要面对欠债还钱的压力，但至少能陪在妹妹边了。想起刚刚她对自己未来充满憧憬的规划，路烨不禁有些羡慕，羡慕她可以明确说自己喜的、希望的、想的，反观他却不如薛年，他并不知自己未来到底要成为怎样的人，

“先别让妈和年年知，我怕吓着她俩，钱的事情我想想办法。”他忽然想起什么，心一看向路誉，“那群要债不知家里的住址吧？”

他看了钟表上显示的时间，对妹妹嘱咐，“不早了，快睡觉吧，晚上风大记得把窗关，别着凉了。”

“好，晚安。”

“我啊……”路烨笑着，朝她卖起了关，“想好了告诉你，”

“知了，”听到她带着关心的责怪，路烨觉自己的心在被慢慢填满，他勾起角，

“哥哥你呢？你的梦想是什么？”

路烨等薛年挂断电话，到台了一支烟，夜风格外凉，他倚在老旧发绣的栏杆上，指尖夹着支烟，仰一，火苗在夜里摇曳。

如果非要说一个，那他的梦想是妹妹一切顺遂，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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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烨垂眸，指尖弹了弹烟灰，随着风飘散在空中，

“嗯，今天……”路烨顿了顿，向她解释，“有事情，才看见你的消息。”

“就是不去国外了，”

“还没有，”路烨声音有气无力的，传薛年耳里。她看了屏幕显示的时间，皱起眉数落路烨，薛年话里话外透着担心，

梦想吗？

他没有。

见路誉摇他才放心下来，还好路誉去年因为工作调动，在公司附近租了个房，基本上在这边住，周末付文清时间过来给他煮几顿饭，所以他也不怎么回家。

兄妹俩就这样默契地没有再提那件事，因为一个电话就和好如初。

“喂？哥哥？”薛年语气带着些雀跃。

薛年其实还想拉着哥哥再聊一会，但是转念一想他今天肯定累坏了。

路烨被突如其来的一堆事砸得转向，看着屏幕里的对话框，他突然很想听听妹妹的声音，找到通讯录里名为“年年”的备注，拨打了过去，那倒是很快就接通了，像是正专门等着这个电话。

那安静了数秒，传来声音，“什么…不走了？”

“什么叫她的钱！我白白替她父母养女儿，她还不能拿钱来了？”

“年年，你未来想什么？”

那是年年的钱！”路烨打断了路誉的话，连声音都提了几分。

“那好吧，你也记得早休息哦，哥哥晚安～”

“都快九了，再忙也要吃饭啊，”

“没关系～那你吃饭了吗？”

“真…真的！”薛年激动的弹了起来，而后又有一丝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