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苏小小面微变。

“和令牌上的很像。”月清荷也走上前来，白皙的指尖轻轻在碎片边缘，脸凝重，“看来，盯上青云宗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

现全貌，但那清冷的气息却瞬间笼罩了演武坪。

吴忆雯看着林川那毅的面容，下意识地靠拢了些，脚尖在跟鞋中了。苏小小则担忧地握住了林川的衣角。

那是一枚约莫寸许长的黑剑碎片。碎片通漆黑，质地却如墨玉般温，其上刻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蚯蚓爬行般的暗红纹路。

山风愈急，得众人的衣袂猎猎作响。在那幽暗的森林，仿佛正有无数双睛，死死盯着这几名代表着青云未来希望的年轻人，以及林川背上那柄震颤不止的镇渊古剑。

“这是什么？”她弯腰捡起。

“小小，忆雯，清荷。”他沉声开，语气中带着筑基中期者特有的压迫，“这东西先由我们收好。既然他们敢在青云山下窥探，那两界垒的秘密，恐怕已经守不住多久了。”

“林川，莫要自满。宗主前日刚署好防御，这几日山门外的气息愈发驳杂了。”剑灵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川蹲下，借着光打量着那些黑衣人的尸。他们上没有任何宗门标识，但其虎皆有厚茧，显然是长期握剑的手。就在他搜寻线索时，吴忆雯尖，从一被剑气削断的枯木，踢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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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纹路……”林川眉锁，脑海中浮现之前在灵脉探索时捡到的那块令牌。两者虽然形状不同，但那扭曲、邪异的走笔风格，竟是如一辙。

林川将碎片攥在手心，壮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转看向幽泽那得化不开的黑瘴气，神变得邃且灼。

当他们赶到时，只见几名内门弟正围在幽泽，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黑衣人的尸，空气中弥漫着一刺鼻的血腥味与淡淡的腐臭。

“发生了何事？”林川大步上前。

正说话间，远的青云主峰上突然升起一苍青的光，划破长空直奔山门而去。那是宗门示警的信号。

几人对视一，林川一当先，脚踏玄布靴，形如猛豹下山，带着三人疾步赶往山门外围的幽泽地带。

林川接过碎片，指腹在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间挲。那一瞬间，他内的天命灵竟产生了轻微的颤栗，连带着识海中的剑灵也发了一声低促的惊疑。

一名弟指着幽泽，余悸未消地说：“刚才巡逻时，发现几个探在窥探诛仙台方向。我们与其手，对方动作极快，撤离时被我们击落了一人，但其余人都遁了瘴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