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神明的味，是的味，也是主人的味。

“如果不到……”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奥莉维亚里比恶还要恐怖，“今晚就把你扔悔过室。那里四面都是镜，你就看着自己发情的样，一直到饿死为止。听懂了吗？”

“。”

“过来。”

“看来睡得不错。”伽百列并没有等她的回答，视线扫过她脖上的项圈，轻笑着嘲讽，“毕竟，上那令人作呕的发情味淡了不少。怎么，偷吃了？”

那冷冽的，属于伽百列的雪松味信息素。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像在熬鹰。

“！！” 奥莉维亚震惊。

伽百列用下了奥莉维亚的，视线落在她那因为呼急促而起伏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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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她轻轻地埋那块手帕里，颤抖着，虽然没有实接，但这残留的气息足以让她这个长期营养不良的魅产生一被拥抱、被标记的幻觉。

“对……对不起……求您别说了……”奥莉维亚羞耻得浑发抖，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对着一块我扔掉的垃圾发情……奥莉维亚，作为魅，你真是太不争气了。你的阈值低得让我惊讶。”她凑近奥莉维亚通红的耳边，低语：“你是把那块手帕嘴里了？还是……下面了？”

奥莉维亚一愣，脸上瞬间烧了起来，昨天夜里那些羞耻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她嗫嚅着：“我……”

但此刻，她的后颈却在突突直，她犹豫着，伸的手又缩了回来，但一次的逃避没有用，她最后还是颤抖着抓住了那块手帕。

伽百列的声音轻柔，却让人背脊发凉，“你在哪里、了什么、甚至那个肮脏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下的东西，我都一清二楚。”

那个曾经连牵手都会脸红的纯洁魅，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浪狗一样，靠着一块施舍的手帕，在神圣的天界回廊里，完成了她堕落后的第一次自我亵渎。

伽百列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底的愉悦更甚，她指了指那个项圈，笑容恶劣而残忍：“这个小东西，可是实时监控着你的征数据。昨晚凌晨两，在北回廊的后面……你的心率飙升到了160，充血，力波动显示你在经历。”

作为拥有德洁癖的魅，奥莉维亚本该厌恶地将它扔掉。

她解开了带扣，指了指自己两之间，语气平淡：“昨天你的嘴了太多，我不喜。手也在地上爬过，太脏。”

奥莉维亚颤抖着低下，视线落在那块被扔在她脸上的手帕上。

……

4.自我亵渎

那是一块极好的丝绸手帕，边角绣着象征炽天使长的金线百合纹，此刻却皱的，上面沾染着刚才那场荒唐情事留下的渍。

那一夜的梦里全是那双冰冷的暗红瞳，还有那在她腔里肆的，甚至梦到那东西并没有来，而是狠狠了她的……

“既然你这么喜‘自其力’，那今天的课程就换一下吧。”

伽百列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双叠。

“唔……”

“跪下。”

伽百列转过，背靠着椅背，那双暗红的眸终于落在了奥莉维亚上，带着悉一切的戏谑。

奥莉维亚推门而，寝殿内宽敞压抑，黑白的冷调一如那个坐在书桌后的主人。伽百列甚至没有抬看她一，手中的羽笔在羊纸上发沙沙的声响。

奥莉维亚咬着，不知廉耻地蜷缩在冰冷的立后，一手捂着鼻，贪婪地嗅闻着那块手帕，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泞不堪的裙摆下方。

她不知伽百列要什么，这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惩罚更让人心慌。

“伽百列大人……天使长……给我......”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伽百列突然问。

空旷的回廊里，隐约传压抑破碎的呜咽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渍声。

“只是什么？”

她在心底给自己找着借。

奥莉维亚一僵，那刻在骨里的压迫让她膝盖发，顺从地跪在了距离书桌三米远的地毯上。

“用这对东西，把它夹来。”

奥莉维亚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第二天。

奥莉维亚咬着下，在那视线的注视下，不敢站起来，只能像只温顺的家犬一样，手脚并用地在地毯上爬行，膝盖过绒，发细微的声响，直到爬停在伽百列那双锃亮的黑军靴边，低着不敢看她。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若有若无的雪松味再次勾起了她里的馋虫，让她原本就空虚的胃开始隐隐作痛。

还有味。

“不用歉。这正好证明了你作为一条狗的潜质。”

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很久之后，奥莉维亚依然维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

“今天，用这里。”

奥莉维亚脸煞白，慌地摇：“没……没有！我没有人类……我只是……”

冷淡如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只闻一下……就一下……”

伽百列微微俯，伸一手指，勾住奥莉维亚项圈上的银链，迫她抬起直视自己。

直到半小时后，那支羽笔终于停下。

“别用那无辜的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