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我的遺憾？」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妳在胡說什麼！我唯一愛過的人，唯一不想有遺憾的人，就在我前！」

他一氣，轉頭看向一旁看好戲的胡冰卿，那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

這句溫柔的勸說，對祈衍舟而言卻像是投冰湖的石，激起的是更徹骨的寒意。他緊繃的下顎線條沒有絲毫鬆動，反而因她這番為他人著想的話語，而蒙上了一層更的陰影。他定定地看著她，那雙曾滿是寵溺的眸，此刻只剩下驚愕與傷痛。

「白月光？」祈衍舟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他低沉的笑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卻沒有一絲意，反而讓空氣凍結成冰。胡冰卿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她沒想到會被這樣反駁。

他幾乎是怒吼這句話，底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恐慌與焦灼。

她的話語像一盆冰，兜頭澆熄了祈衍舟所有的怒火，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灰燼。他抓著她肩膀的手慢慢鬆開，大的軀晃了晃，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他看著她，神裡的驚濤駭浪退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失望和荒唐。

「我不是挑戰你，你冷靜。」

一旁的胡冰卿見狀，發「噗哧」一聲輕蔑的嗤笑，她故意著肚，優雅地走到沙發邊坐下，像個女主人一樣環顧著四周。

「舟，我沒有不要你。你先冷靜下來，你先讓胡小住下來，確定孩真的不是你的，我們再趕她走，好嗎？」

她的手剛剛觸及他的手臂，還未來得及用力，祈衍舟便像被灼傷般猛地退開。那個曾經無時無刻不渴望她碰觸的男人，此刻卻用一冰冷的視線在她與他之間築起牆。他沒有說話，只是那雙不見底的眸裡，清晰地寫著「拒絕」兩個字。

情中找哪怕一絲一毫的開玩笑成分。

胡冰卿在一旁嗤笑一聲，抱著雙臂，幸災樂禍地看著這一幕。祈衍舟的神掠過她，滿是殺意，但最終還是回到了她的臉上。他緩緩抬起手，似乎想像往常一樣撫摸她的臉頰，但手卻在半空中僵住，最終無力地垂下。

祈衍舟徑直轉，頭也不回地走上二樓的臥室，關門聲大而沉重，彷彿砸在了她的心上。客廳裡只剩下她，和一個笑得陰險的「白月光」。

「冷靜？」他重複著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妳要我一個被了綠帽的男人，看著騙住進我的家，還要我冷靜？」

「但是，她曾經是你的白月光，你的愛，我不想讓你有遺憾。」

「我不那孩是不是我的，但帶著它的人，不踏進祁家大門一步。」他的語氣堅決得不容反駁，神裡滿是對她的心痛與對胡冰卿的厭惡，「妳為了她，要挑戰我？」

「好嗎？」他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苦澀的弧度，「妳讓我收留一個用假和合成照來陷害我的女人，只因為妳怕我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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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上前一步，大的影帶著強大的壓迫，雙手用力抓住她的肩膀，神灼熱而痛苦，像是要看進她的靈魂處。

「在我這裡，只有妳。」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他從未在她面前展現過的脆弱，「妳讓別人住進來，就是在拒絕我。告訴我，這不是妳的真意。」

「可以。」他忽然開，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答應妳，她可以住下來。」他頓了頓，視線重新回到她臉上，一字一句地說：「但是妳給我記住，從她踏進這個家門開始，直到我親手把她趕去為止，你們倆，誰都別想再碰我一下。」

「那是過去，是被遺棄的過去！而妳是我的現在，是我的未來！」他一字一句，像是在對她立下血誓，也像是在拼命挽救什麼珍寶，「妳拿著別人賜予的劍，一刀一刀刺進我心裡，就為了成全一個騙？告訴我，妳是不是不要我了？」

「看見了嗎？這才是他真實的樣。」她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地傳進她耳中，「他在用這種方式懲罰妳，懲罰妳竟敢為了一個外人質疑他、挑戰他。而我，」她輕撫著小腹，笑得得意，「就順勢成為妳和他之間，那不掉的刺。」

一個

「妳說什麼？」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壓抑的質問，「妳知妳在說什麼嗎？」他無法相信，這樣心軟的話會從她的中說來。他為她清除所有障礙，她卻要親自將禍引進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