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

“……一起？”

“嗯，我知。”

我吻住了阿珊，觉得她这副样实在太可了，让人没法抗拒。

“想要亲亲吗？”我满怀希望地问。

“你真可。”我对她说。

“我知，我知。但是……我不知。那事儿我差不多已经接受了。可你现在又用这气跟我说话，就好像你还想勾引我似的……”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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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

“去洗澡。”

“还是个邋遢的小东西。看看你。”

路过阿珊边时，我一时兴起，拉住她的手，把她也拖了起来，跟在我后。

她害羞地笑了笑。“好吧。”

“因为我说了。快去。”

我撅起嘴，但还是站了起来。我故意磨磨蹭蹭地走，果不其然，如我所愿，青禾在我上拍了一下，我快走。

“我们去哪儿？”阿珊问。

我拉着阿珊走浴室的时候，觉得她真是可极了。我把洒打开，然后才把全注意力都转回到她上。

“你脸上全是的。”

我的嘴角弯成一个微笑。“在我了你，然后你还要——”

“非得洗吗？”

她也回吻我，嘴里还抱怨了几句，说我满嘴都是她自己的味。我没太在意。反正她看着也不像是真的介意。

“因为我是你大，我说了算。”

“谁说我不想了？”

“天哪，小茉。你……你不该能对我说这话的。”

“为什么？”

“你就是很可。”

“好了，”青禾拍拍我的，“够了。你得去洗洗了。”

我帮她脱光了剩下的衣服，让我们两个都赤条条的。她的脸泛着一层柔和的粉，在我灼灼的目光下，那颜更了。

“对。你不能就这个样。”

“分寸，小茉。要有分寸。”

“我就是啊。”我开心地承认。

“对，就是这个意思。”

青禾轻轻叹了气，但说真的，她还是想要亲亲的。她借此间接地品尝到了我上阿珊的味，甚至还把我脸上剩下的也了一些，想尝得更多。

青禾翻了个白，又让我喝了。“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