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低低地骂了一声。“烦人。还以为好了呢。过来搭把手。”

“嗯哼。”

“你就是没那么疼我了，”我说，“搁在以前，这好东西里关着的只可能是我。”

我死这觉了。

“可没有油膏啊？”

“小茉！过来！”

我从长椅上下来，慢吞吞地爬到她跟前。我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除了脖上的项圈，也没什么特别扎的地方。

我只好又爬来。我俩一起研究了半天，才明白那铁条该安在另一个地方。多了这工夫，笼看着确实牢靠多了。

“我还以为你乐意分享的呢。”

不过，有这个项圈也就够了。

我懒洋洋地在长椅上，没话找话，一边心不在焉地拨着我脖上的项圈，一边看青禾继续忙活。

“哼，那有什么意思。要是得跟人分着用，就一也不特别了。”

“好了，再试一次。”青禾说，“你先等一下，我得去拿几样东西。”

“是啊，我的乖宝。”青禾说，“可那时候，我不是也没想着要一气住你们三个不省心的小东西嘛，是不是？”

我撅起嘴。“所以这笼真是给她的？”

“觉怎么样？”青禾问。

“唉，那可不行。”青禾叹了气，像是真拿我没办法似的。

“现在？”

“笼去。”青禾的声音很轻，但还是那么，完全不是刚才我们逗着玩儿的调调了。这才是她当家主的样。

“这个小得很。用唾沫就行了。”

我脸一下就红了。可她说得还真没冤枉我，我好像天生就有这份本事。

“哦？你看我敢不敢？”

就是这个！这才对味儿嘛。我心里一阵舒坦，甚至打了个哆嗦。青禾那不容商量的气，真叫人着迷。

“要是一块儿关着，那行。”我说。

“笼去。”青禾的语气很决，“别让我用‘暴力’。”

“嗯……到时候再说吧。”青禾说，“得慢慢引她上才行。你倒好，勾搭自家跟玩儿似的，一不费劲。”

“再说阿珊那个丫，最难。”青禾像是没听见我的话，只顾着自己往下说，“得给她找……怎么说呢，不用怎么动手的方式。”

我耸耸肩。“我觉得，得在里待上一阵才知。”

“我拿这个后嘛？”我问。

说真的，一想到要和阿珊一起被关在那个笼里，我心里还真有的。那里面地方肯定挤得很，我俩除了抱在一起没别的法。说不定……还能比这更格的事儿。

我只好放弃，又爬了回去。地上铺了毯，膝盖确实舒服多了，也能舒舒服服地蜷上一会儿。

“哦哟，不省心？你以前可没这么说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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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匆匆地走了，我有懵地等在我的新笼门边。

“算是她起的吧。”青禾坏笑着瞅了我一，“不过你肯定也得在里待着的，放心。”

我爬了去。里不算宽敞，但也说不上挤。转、坐直、蜷起来，都有地方。就是不往哪个方向，都没法把完全伸展开。

“那也太伤人了。”

“当然是现在。还等什么？”

青禾站起来，拍了拍笼。“好了，看着差不多了。准备好去试试了吗？”

我耸耸肩。“不知，就是觉不太……”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条旧毯，细心地铺在笼底上。她还往里给我放了几个“玩”，就像给小狗准备的那样。但那些东西，可不是给小狗玩的。

青禾耸耸肩。“我哪知。给你个选择嘛。想用你就用。”

“我觉得这儿有个角没安好。”我伸手了笼上，那地方果然晃动了一下，个小。

我翻了个白。“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