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嗯。我晓得。所以你的意思是，别停，对吗？”

“如果我连那副变不惊的样都装不来，我还算什么教你的人？关键就是要着面，不我心里是什么觉。”

“那行。你不用说。”

我，一分原因是我可以把脸颊在她上蹭。 “我有时候会忘了这个，”我承认。“你在我吓得魂不附的时候，还那么冷静沉着。不过说句公话，我当时可是光着被绑在我弟弟面前，而你不是。”

“……我不会说的。”

“我们没有……不是那样的。”

青禾沉默了一会儿，陷沉思。“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这么，你可以说。我能理解。我只是不觉得那是你真正想要的。”

“你害怕？我当时都要疯了！你可是一都没了阵脚！”

我脸红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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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

“我倒希望你说得不对。”我把脸埋青禾怀里，寻求安稳。“你真的不在乎我因为我弟弟而那样兴奋吗？”

“就是那样的，我的乖乖。我看到他看你的神了。我看到他了。而且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的反应。”

青禾捧起我的下，把我的脸转向她。

“……而且你会把这个利用个底朝天？”

“你觉得我会在乎？”

“对不起。我不是想揪着这事不放。我只是说，事情本可能变得很糟。毁掉我们的关系。”青禾如释重负地叹了气。“结果呢，它成了一件妙的事。一次完全白捡的、超的教游戏。但那可是在刀尖上舞啊。”

“多半会，是的。”

“嘿嘿，好吧。小茉，我觉得你有你那些癖好，的。这个也算。而且我觉得有好笑。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或者恶心的，也没什么好被人评判的，好吗？事情就是这样。”

我转过去想。我是说，我不是真的不想要。我早就晓得我的答案了。只是觉得，考虑一下，或者至少假装考虑一下，很重要。

“我信你。”我说。

“我要对你负责，”她轻声提醒我。“如果在我的看护下，有什么事搞得太砸了，那责任在我，我得受着。如果这次搞砸了，如果你和阿迅不是那么诡异地投其中——”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