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作为弟弟的阿迅一直喊我小茉，就像青禾一样。我猜，也许是我这个人看上去太像需要被关的了。

“嗨？”我不确定地说。

我努力想找回那恐惧，或者害怕，或者随便什么能压住这劲儿的东西。那之前还只是想象中的，火辣辣的羞耻。

“你这是正经问话吗？”

而且，在我自己来的一滩里，青禾刚给我了一场七八糟的快活。说真的，没有比这更糟的了。

“是啊。我猜……你大概不会想帮我解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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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迅能看见我。每一。我所有不该被看见的地方。所有一个弟弟永远都不该看见的、上的东西。

“故意的？”

“哦天。小茉，你这是……不，算了，你别说了。”

嗯，其实还能更糟。要是阿迅看来我有多来劲儿。要是他还没看来，那也快了。

我确实觉到了。我到了羞耻，到了那纯粹的窘迫。可他妈的，这些觉只是让我更来劲儿了。

我打了个哆嗦，抓了桌边，想跟自己那不争气的念拧着劲儿。可我那念，这会儿又没用了。

“嗯……是啊。”

禾先到。

我想挣开绳跑掉。或者遮住自己。或者，最疯的是，我想蹭蹭底下。

我僵住了。这比拽那挣不开的绳还要蠢。这下全完了。

我的脸一下就烧起来了，他那神，一小块一小块地，在我上溜来溜去，像是在扫视着什么，把所有东西都看光了。

“小茉，你……光着？”

阿迅又往屋里走了几步，然后绕着我慢慢地走。他走了我的视线，绕到了我后。

可天知，我他妈的真的来劲儿了。

可奇怪的是，就在这羞得人要死的时候，我的脑袋却在想另外一件事，“小茉”这件事。

所以……真好啊。

我慢慢地转过。阿迅正瞪着，直勾勾地看着我，跟我一样，但他的神里是另一东西。

“小茉？”

他妈的，为什么不来劲呢？你弟弟就那么杵在那儿，看着你光着被绑着。为什么不呢？

那我该怎么办？还能……

“我猜不是。你，呃，被绑在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