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尾戒。」蘇語青看著五著黑線圈的手指，語氣平靜卻莊重，「意味著我們不追求世俗的婚姻，但這線，會把我們的命運縫合在一起。就像手術切一樣，癒合後，就是一個整體。」

緊接著，她給自己、蘇語桐、秦舒雅和莫文雅的小指上也都上了一枚。

「上。」蘇語青拿起一枚，在了李默揚的左手小指上。尺寸準得可怕，不鬆不緊。

莫文雅站起，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帶，神溫柔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既然簽了保養協議，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專屬‘私有財產’。財產是用來呵護的，不是用來發號施令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蘇語青那雙靈巧得如同在彈鋼琴的手指開始翻飛。黑的絲線在她指尖穿梭、打結、編織。

「……」

「既然儀式完成了，」李默揚清了清嗓，試圖找回一點一家之主的威嚴，「那以後是不是該聽我的指揮？」

「好吧，我簽。」他舉手投降。

「這不科學。」李默揚試圖反抗，「我是醫生，我有自己的節奏。」

李默揚看著這四張嚴肅的臉，心裡卻泛起一絲甜意。他知，這哪裡是什麼霸王條款，分明是四份沉甸甸的關愛。

「沒有。」蘇語桐咬著油條，糊不清卻理直氣壯地說，「你是公共財產，只有被使用權和被保養權。」

但他甘之如飴。

隨即，四個女人同時笑了。

李默揚看著前這四個已經徹底結成同盟的女人，無奈地嘆了氣，底卻滿是寵溺。

他以為自己是坐享齊人之福的「皇帝」，沒想到，在這份契約之下，他徹底淪為了被全員寵溺、也被全員束的「嬌」。

舒雅有權隨時採集乙方的體樣本進行健康監測，乙方不得拒絕。

「你們這是……養生會所？」李默揚哭笑不得，「我有人權嗎？」

那是骨科手術中用來縫合層組織的不可收縫合線，韌極強，永不腐爛。

「行吧。」李默揚看著小指上的黑線圈，認命地笑了，「那今天中午，我要吃紅燒。」

不過，一朵被心呵護在溫室裡的嬌，似乎……也不錯？

沒有鑽石的璀璨，沒有黃金的俗氣。這就是五個簡單的線圈，帶著手術室特有的冷峻與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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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比任何婚禮誓詞都要震撼。

「想得。」

「反對無效。」秦舒雅冷冷地話，「數據顯示，你的質醇平長期處於臨界值。如果不進行預，你的職業壽命將縮短五年。我們這是為了保護科學資產。」

李默揚挲著小指上那糙的觸。這縫合線，曾經是他用來救人的工，現在，卻成了鎖住他靈魂的枷鎖。

「就是。」蘇語桐下桌，直接捧起李默揚的臉，在他嘴脣上響亮地親了一，「病人（指李默揚）沒有發言權，只有被照顧權。乖乖聽話，不然……哼哼，昨晚的錄音我還留著呢。」

「既然簽了，那就需要一個儀式。」

「駁回。」秦舒雅頭也不抬地看著手機裡的營養成分表，「膽固醇超標。中午吃清蒸魚。」

一直沉默的蘇語青突然開。她從袋裡掏了一個無菌包，裡面是幾黑的醫用絲線。

在清晨的陽光中，這座「上帝之手護養中心」，正式掛牌營業。

空氣安靜了一秒。

不到五分鐘，五枚黑的、編織巧的素圈戒指就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