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叫技術。」

這不是懲罰他。

李默揚站在鏡前，有些煩躁地扣上襯衫的最後一顆釦。昨晚在值班室的那個急診電話之後，蘇語桐倒是沒有再過分糾纏，只是臨走前那個意味長的神，還有手機裡那段該死的錄音，讓他一夜沒睡好。

李默揚體微微一僵，想要後退，但後就是洗手檯。

「唔……」李默揚悶哼一聲，手不自覺地扶上了她的腰。

「李醫生，你對她的容忍度，似乎比我想象的要。」

那種目光，像是在手術台上審視一個病灶。

李默揚有些尷尬地想要解釋：「這是……」

第10章：冰山的暗火

蘇語青整理好自己的刷手服，恢復了那副不可侵犯的護士長模樣，語氣卻不容置疑。

蘇語青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裡，此刻燃燒著一團暗火。那是被侵犯領地後的怒意，但被她用厚厚的冰層包裹著，顯得更加危險。

「她不懂規矩，我不怪她。」蘇語青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但我不喜歡我的東西上，留著這種拙劣的痕跡。」

這個吻持續了足足一分鐘。

李默揚愣在原地，看著蘇語青消失在門的背影，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卻又有一更加隱祕的興奮，從脊椎尾端悄悄爬了上來。

蘇語青停下腳步，側過臉，鏡片後的神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

而他，將是這場教學中唯一的教。

她伸拇指，輕輕過李默揚的嘴角，神恢復了那種在上的清冷：「告訴她，這種事，還是得讓專業的人來。」

李默揚心頭一：「什麼意思？」

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李默揚猛地回頭。蘇語青正站在門，手裡拿著今天要用的手術械清單。她依然是一整潔得沒有一絲褶皺的刷手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那種標誌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

更讓他頭疼的是鎖骨上那個紫紅的印記。

「容易造成下細血破裂，恢復期至少三天，影響觀。」

這是蘇語青對蘇語桐的一場……羞恥教學。

蘇語青沒有說話，只是緩步走進來，將手中的清單放在桌上。她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得有些異常。她沒有看李默揚的睛，而是直接落在了他的頸。

李默揚靠在牆上，平復著劇烈的心，看著前這個瞬間切換回「禁慾模式」的女人，到一陣的無力。

「妹妹既然喜歡搶，既然這麼不懂規矩，那作為，我有義務教教她。今晚，讓她在旁邊看著……學學什麼才叫真正的服侍。」

李默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到一陣溫熱的觸覆蓋在了那個紫紅的印記上。

蘇語青吻了上來。

蘇語青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帶著一絲血，顯得妖冶而冷艷。

蘇語青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械清單隨手扔在一旁。她上前一步，將李默揚到了牆角。

隨著她的力度逐漸加大，一酥麻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李默揚的呼開始變得急促，他能覺到蘇語青正在用一種更強勢的方式，試圖將原本的印記「覆蓋」掉。

「李主任，早。」

「今晚來我家。」

雖然位置比較靠下，只要穿著襯衫繫上領帶就能遮住，但這種「帶著烙印去上班」的覺，讓他有一種隨時可能被扒光的羞恥。

那個紫紅的草莓印，毫無遮掩地暴在空氣中，也暴在她的視線裡。

「語桐的。」蘇語青打斷了他，語氣肯定，甚至帶著一絲嘲，「只有她才會像只沒斷的小狗一樣亂咬，留下的淤血邊緣不規則，力度控制得一塌糊塗。」

當蘇語青終於鬆開時，那個原本有些猙獰的草莓印已經變了樣。它的顏變得更，邊緣更加圓潤完，像是一朵盛開在鎖骨上的紅梅。

「領帶歪了。」

「排班表上，今晚是語桐的班。」李默揚下意識地搬了那個荒謬的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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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揚愣住了。他沒想到蘇語青的反應竟然是這個。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一種來自專業人士的……鄙視？

「我知。」蘇語青轉走向門，頭也不回地說，「所以她也會在。」

這對妹，一個負責點火，一個負責「滅火」，卻把他燒得更旺了。

蘇語青淡淡地說。她走上前，伸手，似乎是要幫他整理儀容。

「早。」李默揚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儘領帶已經繫得很緊了。

空氣瞬間凝固了。

緊接著，她拉開了李默揚的襯衫領。

蘇語青的手指觸碰到了他的領結。她的手很涼，帶著常年接觸金屬械特有的冷。然而，她並沒有去扶正領帶，而是指尖一勾，稍稍用力，將領結扯鬆了一些。

說完，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了李默揚的脖。

不同於蘇語桐那種帶著破壞慾的啃咬，蘇語青的吻是綿長、細膩且充滿技巧的。她像是在進行一場密的修復手術，尖輕柔地舐著那塊淤血，用溫柔去安撫被暴力對待過的膚。

然而，這種溫柔並沒有持續太久。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像金的利刃一樣割裂了手術準備間的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