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因为羞耻和愤怒而瞬间苍白的脸，凯撒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这就对了，从今天起，忘了你是谁。既然输给了我，那你的一切，乃至你每一次呼的权利，都属于我。”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了一只手，带着砺薄茧的指腹上了她还在渗血的嘴角，那是之前被他住时不小心磕破的。他用拇指用力地挲着那个细小的伤，直到那一抹鲜艳的红染开，让那张苍白的脸带上了一近乎病态的艳丽。

“我会让你记住这觉的，我的乖乖。”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来的。气洒在她的耳后，引起一阵电般的酥麻，那极度危险却又充满诱惑的张力，在这个封闭的、充满雄气息的空间里无限放大，将她彻底笼罩。

凯撒并没有急着行下一步的侵犯，这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戏似乎让他乐在其中。他重新走回酒柜旁，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烈酒，在手中轻轻晃了晃，琥珀的在玻璃瓶中激诱人的光泽。

“这可是从你们帝国的补给车队里截获的好东西。”他漫不经心地展示着战利品，转过，目光再次落在跪在地毯上的女人上。

那双向来握剑杀敌的手此刻被反剪在后，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刚刚的挣扎，手腕的红痕愈发明显，甚至磨破了，渗丝丝血迹。但她对此浑然不觉，那双总是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眸死死地盯着他，像是一随时准备撕咬咽的母狮。

泽菲娜直了脊背，即便是在这屈辱的姿势下，她依然维持着骑士长该有的凛然。透的衣料贴在上，勾勒她平时隐藏在厚重铠甲下的躯——那不是养尊优的贵族小那，而是每一寸肌都蕴着爆发力的致与畅。

“怎么，想咬我？”凯撒走到她面前，并没有蹲下，而是就这样居临下地把手中的酒瓶微微倾斜。

冰冷的酒倾泻而下，准地淋在她那个刚刚暴在空气中的圆肩，然后顺着优雅的锁骨线条，那件本就已经透变薄的白里衣领之中。

“唔！”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让泽菲娜本能地战栗了一下，咙里溢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烈酒不仅带来了寒意，更在接到那一细小的伤时，激起一阵细密而尖锐的刺痛。

连这时候都不肯叫声吗？这副骨，真是让人越看越喜。不过，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全。凯撒过他的犬齿。

“真是一副好。”凯撒扔掉空酒瓶，看着那澄澈的酒混合着雨，将泽菲娜那层单薄的布料彻底浸透，附在她的前，勾勒两即便在寒冷中也因为刺激而微微立的廓。

他再次蹲下，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避讳地覆上了她被酒淋的锁骨，砺的指腹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像是在品鉴一件刚刚到手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