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以大小捉人的格来看，周悯担心坦诚过后未必能如愿，于是话到嘴边就成了不由衷的谎言，她垂下眸，装畏惧的模样，克制着兴奋的颤音:“怕，很怕……”

见她这么直接地问这句话，周绮亭不难猜测，自己就是周悯心目中可能的答案之一。

下落时却是一顿，收起了些力，质的戒尺只是隔着刮过平直的锁骨，就让灵魂仿佛也泛起来。

沉默过后是一声嗤笑。

那圆的钝就这样轻轻地划过她的颈侧，经过收的锁链时引起细碎的声响，密密地与脉搏共振。

周绮亭联想起那晚上小狗痛哭的模样，内心难免柔了些许，继而温声:“我的承诺一直有效。”

之前不敢问，是怕事不是大小主使的，自己问来就等于自曝。既然现在她都这么直白地说来了，那周悯确实需要趁机好好清楚，以便推敲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周悯眉锁，结合周绮亭话里的信息和自己掌握的线索，她推测周绮亭大概率还没认她的份，而中的承诺也自然是指，以心甘情愿地付最真实的自己为条件，换取大小满足她任何事。

就像是久旱的土地，焦躁地、饥渴地，静候着不期而至的恩赐。

下一刻，周绮亭没有再卖关，镇定自若地亮了手里的底牌，每一张都让周悯难以招架。

不满足。

“还有……”周绮亭适时地停顿，掌心贴上周悯的脸颊，指腹轻她有些涸的嘴，视线幽幽，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就像你无所谓我悔不悔改，我也无所谓你底线如何。”

“她或许会碍于我，不会直接向郑家的人你的问题，但应该也会旁敲侧击一下吧？你的调查还能顺利行吗？”

“最真实的你能接受不知悔改的我吗？”

周悯怀着利用的心思，双却漾着清澈的光，直直望向前的人，亲自将手中把控自己弱的锁链一端放在周绮亭的手心。

周绮亭脸上挂着不及底的笑意，猛扯链条，让跪坐的人不得不弯与自己平视，低声:“我突然想起，还有别的方法能让你乖乖听话。”

戒尺由脸颊一下移，周悯能觉到，打磨过的尺角虽然失去了尖锐，但微微用力下压时陷肤的实在烈。

周悯忍着轻叹忍得牙都快咬碎了却等来这么一个结果，自然是不甘心，于是毫无诚意:“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对、不、起。”

所以这些问题，可以不成问题。

戒尺每描摹过一寸肌肤，周悯的神就绷一分。

“你昨天也见过我妈妈了，你觉得她会不会信你这位‘调查署探员’呢？”

“你怀疑是我？”周绮亭底蔓上冷意，嘴角却勾起难以捉摸的弧度，似笑非笑，“原来在你里，我的底线这么低呀。”

听到这样的话，周悯在心底松了一气，不知何时起，她潜意识里并不希望周绮亭掺和这些事情里，只需要一直在上就够了。

等到周悯反应过来自己对此的庆幸，不禁一愣，而后又自我安，或许自己是在等最后一刻，亲手将大小拉尘埃呢？

“你应该也知，你那天晚上打的那个人，后来的死因有些蹊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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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下一侧肩带后，尺细细地挲着实的肩，似乎是想让这段枯木也染上灼的温，好由此植意。

但怎么可能呢？心甘情愿、付、真实，这三样她通通不到。

接着她彻底松开了手里的束缚，还周悯息的余地，继续说:“只要能一直听话，悔不悔改又有什么所谓呢？你说对不对？”

“无所谓。”

周悯没有为重获顺畅的呼而到庆幸，开始思索前人另有意的话语。

而手握恩赐的人，却只是玩乐般用戒尺在周悯上半挑了一遍，最后落下了轻飘飘的一句话:“怕疼就算了。”

思绪变换不过转瞬间，周悯用被捆着的手将散落在前的链条慢慢收起来，抬眸望向还隐隐于薄怒中的人，抿一抹浅笑。

为了清除心中最后的疑虑，周悯迎上了周绮亭柔和的目光，问了一直都不敢挑明的事:“那个人……是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