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忍不住哭了。就像小孩在外面被陌生人欺负了，当下固然也哭得涕泗横，但若看到父母着急地跑过来维护自己，哭声不仅无法停止，反而会愈加撕心裂肺。那时的哭就不是单纯因为生理痛，而是在和信任的人撒和倾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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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聆悦对这样的认知到害怕，本能地并拢双，想要藏起暴在外的。也因此，她在顾之頔又落下一掌时忘记了报数，只是张地咬牙关。

季聆悦无法回答。她很快到顾之頔的手覆上自己刻意缩的，行撑开了两侧的，中间那条窄，她的心脏因此得如同擂鼓。

“对不起……”她想起惩罚开始前他提示过的规则，懊恼地回答。

一旦被男人发现自己挨打时了的事实，那痴态被注视带来的羞耻只会让越越多。季聆悦不敢再故意遮掩，在顾之頔的注视下，她像最开始那样塌着腰、翘，任由他盯着已经黏腻的落下掌。

但男人并没有立即重新打回这一掌，他微微退后审视着她，语气冷地质问：“为什么改变姿势。”

打最后两下时，他像是故意使坏，掌甩在，卸力时便若有似无地扫过那的，如同在扇打，让她报数时的声音都在愉悦的折磨中颤抖。

“你了，”他对前看到的画面下了直白的结论，随后猝不及防地在她又落下一掌，嘲：“被打都能发，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他的大掌轻柔地覆盖上季聆悦已经变得红的，用力搓着为她，动作极尽耐心，像是要将刚才施予的疼痛全散。

她本来就很，就算顾之頔什么都不，只让她脱光了摆这样跪趴又翘起的姿势，再用灼的目光注视一会儿，她也很容易就会透。

“呜……我不是……”她发一声羞耻的痛呼，小也被这突然的袭击刺激地收缩了一下，却很快想起规则，又慌张地补上报数，“八……”

与之不同的是，对季聆悦来说并没有“陌生人”与“父母”这两个对立的角，那个肆意欺辱她后又温柔给予溺的，从到尾都只有顾之頔一个人。

但那是在平时。如果在这被男人用掌扇的时刻也能兴奋地，是否说明她的原本就自甘下贱，是个不折不扣的受狂？

稍微轻了一。她不确定这是因为自己已经逐渐适应和麻木了，还是心理暗示带来的错觉。

顾之頔却很快又将被掀开。

更让季聆悦到胆战心惊的，是她在被掌掴的过程中逐渐到了间的意。

“你忘了报数，聆悦。”他平静地提醒她。

结束的一瞬间，季聆悦虚脱般地倒在床上，她不敢让立即受力，于是侧着蜷缩被里，将赤的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