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抵着她的额。

“慢慢来。”他低声指导，呼在她脸上，“上下动就可以。”

舒瑶照了，生涩地动作着。她能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动着，越来越，越来越。舒岑的呼越来越重，抱着她的手臂也收了。

“快一…”他哑声说，“对...就是这样.....”

舒瑶加快了动作，好奇地观察着哥哥的反应。他闭着睛，眉微蹙，结上下动，嘴抿着，偶尔溢几声压抑的。

这样的哥哥，和平时不一样。更真实，更脆弱，也更。

这个念让舒瑶的脸更红了，但没有停下动作。她想看哥哥更失控的样，想看他为自己沉醉的模样。

“瑶瑶…”舒岑突然睁开睛，底一片猩红，“要...要来了……”

舒瑶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到手上一阵。白的溅在她手上和小腹上，黏腻温。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手上的东西。

舒岑着气，伸手了几张纸巾，先仔细地净她的手，再清理自己和她小腹上的痕迹。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还带着情未退的沙哑，“脏你了。”

舒瑶摇摇，有想笑，她说：“没关系的。”

清理完后，舒岑重新躺下，将她搂怀里。

“宝贝，中毕业后，去纹吧。”他垂眸，了她的腰，腰上的那胎记被他的指腹轻轻摁着。

想到可以遮住胎记，舒瑶觉得可行，“可以呀。”

小时候，妹妹被这个胎记烦得不行，她一直不喜这个印。常常嚷着说长大以后一定要去手术，把这个胎记去掉，因为她觉得不好看。

这个打娘胎里带来的胎记，他也有。在和她腰上的同一个地方，胎记的大小、形状、颜几乎无二。但他并不讨厌这个胎记，甚至有些喜。

他不想她去掉胎记，在上面覆上纹，也算是在保护它吧。毕竟，那是她和妹妹共有的痕迹。

三上学期，舒瑶休学了两个月。

有个学习厉害的哥哥，连请家教的钱都省了，虽然家里也不缺这钱。

了周佑那事以后，舒明成联系了北市最权威的心理医生，给女儿治疗。纪玉芳虽然常常有演，却怎么都不放心女儿一个人，让哥哥舒岑多陪着妹妹，别让她跑。

家里有佣人阿姨在，不用自己饭与打扫。阿姨白天来饭，晚上回去女儿家。于是，偌大的家里，又只剩兄妹俩。

晚上，哥哥帮她辅导功课，妹妹认真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