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的视线开始模糊，天板上那盏晶吊灯分裂成无数个光，在她前跃。她试图集中神，但思绪像断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在想谁？”周佑的声音突然贴近，带着酒气和烟味的呼在她耳边，“你哥？”

那个名字突然闯脑海，清晰得让她心痛。

舒瑶的呼停滞了一秒，大脑飞速运转。

他的膝盖开她的，压下来。舒瑶能觉到他下的望抵着自己，那让她恶心得想吐，但里那却背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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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猛地睁开睛，对上周佑戏谑的目光。

下一秒，舒瑶被他暴地翻过来，脸被枕里。她的手腕被重新绑住，这次绑得更，糙的布料几乎要嵌。

“这就对了。”周佑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这药会让你特别，特别渴望。”

她不断告诉自己，可泪还是不争气地涌来。

周佑掐灭烟，从床柜上重新拿起那支注，透明的在针里晃动，针尖对准了她的手臂：“你报警？”

“行啊。”他轻声说，“有脾气。”

冰冷的被推静脉，带来一阵奇异的灼烧。

周佑抓住她的手，她想躲，却被从背后压住，针尖刺肤的瞬间，舒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本来想对你温柔的。”周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但既然你这么不领情，那就算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带着绝望的哭腔，“不要...周佑，我错了，你放过我......”

“你刚才喊他了。”周佑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情人，“喊得真好听。下次我们的时候，你可以多喊几声。”

药效来得比想象中快。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

呢？”

“不是……”

周佑的脸偏到一边，几秒钟后，他缓缓转回来，左脸上赫然一个清晰的掌印。他的神彻底冷了下来，嘴角的笑意瘆人的癫狂。

她不知周佑是真的看到了，还是在诈她。可无论哪，她都不能承认。

“啪！”

哥哥。

舒瑶只能近乎木然地看着周佑掉针，随手将注扔到地上，不受控地颤抖。

周佑翻过她的，俯下，双手撑在她两侧，“现在让我们好好享受吧。”

舒瑶的心猛地一沉。

周佑盯着她，那双睛里闪着危险的光。几秒钟后，他忽然笑了。

“我没有。”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算清晰。

药效，都是药效，

“算了。”

“好……”她呢喃着，手指抓了下的床单。

“闭嘴！”舒瑶的声音突然，她猛地抬手，用尽全力气朝周佑脸上扇去，“你不提他！”

“是不是都无所谓。警察来了又怎样？等他们找到这里，我们该的事早就完了。”

起初只是轻微的眩，像喝多了酒。但很快，一陌生的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舒瑶到自己的肤开始发，呼也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