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已经把她当成假想敌了。

“可别。”陈之越夸张地摆手，“你要是见过舒岑怎么赶走那些追他妹妹的男生，就不会这么想了。那叫一个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舒岑瞥他一：“你嘴很闲？吃你的串。”

“我说真的！”陈之越来劲了，“就上学期，隔班那个育生，叫什么来着……对，李锐，给瑶妹写情书，结果舒岑直接找上门，两个人不知说了什么，反正后来李锐见到瑶妹都绕走。”

舒瑶愣了愣。

这事她完全不知。

“还有二那个学长，送他妹回家被舒岑撞见，第二天就被约去谈心了。”徐浩也补充，推了推镜，“我们当时都猜，舒岑是不是有恋妹情结。”

话音刚落，桌底下传来一声闷响。

徐浩“嘶”了一声，表情扭曲：“舒岑你踢我嘛！”

舒岑面如常地拿起一串烤韭菜：“话多。”

陈末笑得前仰后合，舒瑶却有笑不来。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桃不是莫名其妙断的，是被她哥这个勤劳是园丁给斩断的。

那时候，她还纳闷儿呢，那个学长怎么后来看见她，都跟见了鬼似的。

原来一直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筑起一墙。墙外是百齐放的天，墙内是她和他两个人的世界。

“不过说真的，”陈之越压低声音，凑近舒瑶，“瑶妹，你要是以后找男朋友，标准是不是得比你哥？那可难了，舒岑这家伙虽然烦人，但长相成绩都没得挑，咱们学校能跟他比的没几个。”

舒瑶还没回答，舒岑先开了：“家里不让早恋，被我妈发现，估计得少条。”

“哥，”舒瑶忍不住说，“这是我的事。”

舒岑转看她，那双浅琥珀的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邃：“我说错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舒瑶先败下阵来，低继续吃她的馒片。

陈末赶打圆场：“哎呀，瑶瑶还小呢，谈什么恋，跟我们一块玩多好。对了，下周篮球赛真去啊？咱们穿什么？”

话题被岔开，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夜幕完全降临时，烧烤也吃得差不多了。

走店门，巷里路灯昏黄，几个人的影在地上拉长又缩短。

“我们先走了啊。”陈之越和徐浩挥手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方佳站在舒岑旁边，轻声说：“舒岑，今天谢谢你讲题。下周篮球赛……我会去看的。”

“嗯。”舒岑，态度不算络。

方佳咬了咬嘴，又朝舒瑶和陈末笑笑，转离开了。

陈末眨眨，用手肘碰碰舒瑶：“我觉方佳对你哥有意思。”

舒瑶没说话，都是女生，她能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