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考结束后的夏天，浪裹挟着蝉鸣，席卷了北城。

他们如愿飞往了南方的鹭岛，空气里弥漫着咸的海风味，光炽烈，晃得人睁不开。

刚下飞机，纪玉芳女士就发了消息，问他们落地来没有，南方的紫外线抢，注意防晒之类的。

预定的这家民宿，房间不算太大，但推开窗就能看到不远的海。

民宿老板是个情的阿姨，见他们是外地来的，络地介绍了附近的景和。

舒瑶和舒岑那会儿刚确认情，在家里的时候都是偷摸着拥抱，或者亲亲额和脸颊，几乎不太越界。

她和哥哥约好了，中毕业之后才会更近一步。

鹭岛的夏夜，海风裹挟着咸和微醺的气，轻轻拂过这座岛屿。

住民宿后，舒瑶倒睡了一下午，傍晚去了附近一家颇有情调的海边小酒馆。

酒馆名叫“渡”。装修是简约的海岛风格，木质结构，黄的灯光，天的座位能直接听到不远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哗声。

“两位喝什么？”笑容甜的女服务生递上酒单。

舒岑扫了一：“一杯教父，谢谢。”他转看舒瑶，“你呢？喝低度的果酒？”

舒瑶正新奇地四张望，闻言不服气地撇撇嘴：“瞧不起谁呢？我也要喝烈的。”

她指尖在酒单上一戳，“这个，长岛冰茶。”

舒岑挑眉，嘴角勾起：“呵，气不小。长岛冰茶后劲很足，你别一杯倒，到时候我可不想扛个醉鬼回去。”

“少小看人！”舒瑶被他激得起了胜负，“我酒量好着呢！倒是你，别喝多了耍酒疯。”

“放心，”舒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灯光在他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影，“我酒品比你好一万倍。”

酒很快上来。

舒瑶用搅了搅杯里的冰块，清透的酒酸甜，掩盖了酒味。

几下肚，舒瑶的话匣就打开了。

考结束的放松，以及和哥哥单独旅行的隐秘悸动，都让她兴奋不已。

“哥，你看那边，”她微醺地指着远海面上闪烁的渔火，睛亮晶晶的，“像不像星星掉海里了？”

“像。”舒岑看着她被酒气熏得微红的脸颊，底笑意盈盈。

“我们明天早上去看日好不好？老板娘说东边的海滩视野最好了。”

“起得来再说。”他抿了酒，“就怕某个小懒猪闹钟响了八百遍也醒不了。”

“说什么呢，你才是猪。”舒瑶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力绵绵的，“我肯定起得来，到时候你得陪我。”

“行，陪你去。”他应着。

酒过三巡，舒瑶那杯“像饮料一样”的长岛冰茶开始展现威力。

她觉脑有些昏沉，轻飘飘的，话也更多了。从学校聊到家里，又从趣事聊到八卦。

相的和不相的，都讲了个遍。

而舒岑则是静静地听她讲着，看着平日里不沉也不算太活泼地妹妹，突然变成了话唠，这一面属实少见。

他记得小时候的她，格要更加活泼。自从家里的那堆破事发生起，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妹妹。

“哥…我好像，有了....”她终于老实承认，用手支着发的额，神迷离地望着舒岑。

舒岑早就料到会这样，他把自己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教父喝完，招手结了账。

他走到舒瑶边，俯看她：“还能走吗？”

舒瑶试着站起来，晃了晃，差栽倒，被舒岑一把扶住。

“啧，果然是个喝酒小白。”他毒地评价，动作却利落地将她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颈，半扶半抱地揽住她的腰，“靠着我，慢走。”

回民宿的路不长，沿着海边蜿蜒。

远的亮光洒在沙滩上，泛着银白的光。海浪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舒瑶几乎整个人挂在舒岑上，脑袋歪靠在他实的臂膀上，呼间带着甜腻的酒气和少女特有的馨香。

“哥……你的味好好闻…”她像只猫咪似的，在他颈窝嗅了嗅。

舒岑微微一僵，结动了一下。

“闭嘴，好好走路。”他声音有些低哑。

“哦。”

舒瑶安静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哥哥，背我好不好？像小时候那样嘛...我走不动了……”

她仰起脸，那双漂亮的杏汪汪的，带着不自知媚态，脸颊绯红，像个诱人采撷的桃。

“你这是在跟我撒吗？妹妹——”舒岑嗤笑一声，嗓音低沉磁，仿佛带了钩。

舒瑶扬起嘴角，笑起来的：“嘿嘿，不是哦。”

“那你自己走回去吧。”他作势要松开她。

“哥哥……”见状，舒瑶立刻抱他的胳膊，声央求，“背背嘛，求你了…哥哥最好啦……”

舒岑低看了她几秒。

好吧，他真是败给她了。她撒的样真可。

“真是上辈欠你的。”舒岑停下脚步，松开揽着她腰的手，在她面前微微蹲下。

“上来，小醉鬼。”

舒瑶绵绵地趴到他宽阔的背上。舒岑稳稳地托住她的弯，将她背了起来。

她的柔而温，密地贴合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受到她前的柔和呼起的伏。

散落的发丝时不时蹭到他的脖颈和耳廓，带来一阵阵麻。

“哥，你好啊。”舒瑶搂着他的脖，把下搁在他肩，这下心满意足了，“看，我都比你啦！”

“嗯，你最。”舒岑背着她走。

“哥哥，”她的嘴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的气息洒过来，“我们今天.....算不算约会呀？”

“嗯，第一次约会。”他。

“和哥哥在一起，真好。”舒瑶抱着他的后颈蹭了蹭，低低地笑起来。

记得小时候，牵着哥哥的小手，往他怀里钻，叫声哥哥，他会背着她回家。长大以后，这亲昵便少了。

舒岑为哥哥，比妹妹更早意识到男女有别。女孩总是会更吃亏，他能自己忍住和她保持界限，也无法看着其他男生不怀好意地接近妹妹。

加之，他和她产生超越亲情的之外的情，本就是病态的。

可这情，尤难控制。

如同一个伤里开的两朵，纠缠，无法分离，却又注定无法在光下并肩生长。

路灯的光线忽明忽暗，穿过路边棕榈树的宽大叶片，在他们上投下斑驳摇晃的影。

“哥，你的肩膀好宽哦。”舒瑶伏在他的背上，不安分地动了动，搂着他脖的手臂收了些。

“安静，再动就把你丢下去。”

虽然嘴上这么说，托着她弯的手往上掂了掂，让她趴得更舒服。

舒瑶将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后颈肤上，满足地喟叹一声，“你才舍不得呢，”

———

回到民宿房间，空调的凉意扑面而来。

舒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的床上。

舒瑶人一沾床，就像没了骨似的下去，脸颊泛着红，神迷蒙地看着他笑。

而他站在床边，居临下地看着她，“酒量这么差，还敢说自己能喝。”

舒瑶也不生气，只是伸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肚，嘟囔：“讨厌…快去给我放，我要洗澡，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使唤我倒顺手。”舒岑嗤笑一声，但还是转走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声。

舒瑶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声，心莫名有些快。她挣扎着坐起，晃了晃还是有些沉的脑袋。

过了一会儿，舒岑从浴室来，双手漉漉的，看向她：“放好了，自己能行吗？”

“嗯…应该可以。”舒瑶，趿拉着拖鞋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

经过舒岑边时，他伸手扶了她一把，蹙眉：“小心，别摔了磕破相，我可不想带个丑八怪妹妹回家。”

“啧，狗嘴里吐不象牙。”舒瑶嗔怪地瞪了他一，甩开他的手，钻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舒岑看着闭的浴室门，无奈地摇了摇。

浴室里汽氤氲，舒瑶泡在温的中，酒意醒了不少。

洗完澡，她，镜中的自己白皙的脸被汽熨得白里透红，卷翘长睫下的杏盈盈的。

想起门前偷偷行李的那条藕粉真丝吊带睡裙，将它拿了来换上。

睡裙款式极其简单，两细得可怜的带挂在白皙的肩，V领勾勒少女的曲线，裙摆短得刚好遮住大，真丝面料柔顺地贴服在肤上，将材衬得愈发玲珑有致。

她看着镜中与平日清纯模样大相径的自己，脸上刚褪下去的度又涌了上来。

镜中的她，轻薄光的面料贴着，雪白的尖微微立，柔浑圆的形状一览无余。她对自己的材和样貌还算满意。

舒瑶在镜前拍了个肤，消退一下脸颊上的度，这推开浴室门走了去。

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把肌肤上的汽迅速。

房间里只开了床一盏黄的灯，舒岑正靠在床玩手机。听到动静，他抬望去。

目光在碰到她的瞬间，明显顿住了。

舒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作镇定地走到床边，声音细微：“洗、洗好了，你去吧。”

舒岑放下手机，神像带着钩，上下打量着她，语气玩味：“穿成这样…舒瑶，你想什么？”

他的目光太有穿透力，舒瑶觉像被剥光了站在他面前，脸颊得惊人，嘴：“睡觉不穿睡衣穿什么？我、我乐意！”

“哦？”舒岑拖长了尾音，慢条斯理地站起，近她。

他量很，投下的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带着烈的压迫，“我记得你以前睡觉，只穿那印着卡通图案的纯棉T恤。”

两个人靠得太近，舒岑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味，萦绕在舒瑶鼻尖，让她心失序。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小抵在床沿，无路可退。

“那又怎么，我现在喜成熟的风格，我乐意，不行吗？”舒瑶仰起，像只亮了爪的猫咪。

晃着爪吓唬人，但却没有任何攻击。

舒岑低笑一声，不再逗她，伸手了她半的发，柔冰凉。

“行，你乐意就好。等着，我很快。”

他转拿了换洗衣走浴室，关门声响起，舒瑶才地坐在床沿，捂着，受着里面如擂鼓般的心。

浴室的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舒瑶却觉得那声音格外清晰，每一个滴都砸在她的心尖上。

她张地抠着下的床单，脑里糟糟的。

索把发的脸颊胡地蒙空调被里，脑海里幻想着无数和舒岑亲密的场景。他抱她，亲她，掰开她的，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和她。

光是想想，她就觉心已经开始了。

过去的一分一秒都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声终于停了。

舒岑带着一温的汽走来，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赤着上，未的珠沿着壮的膛和实的腹肌缓缓落，没腰，随手拿着巾拭着漉漉的黑短发。

舒瑶只看了一，就慌忙移开视线，有些羞，脑海里构想的场景又不合时宜的冒来。

总觉得这样像在意他似的。

“看够了？”舒岑带着笑意的嗓音响起，他丢开巾，走到床边。

舒瑶撇撇嘴，眸一横：“我真觉着你不要脸的，哥。”

只不过，她还是得承认，他的材确实不错。

劲瘦的腰，上的肌线条实，属于肌不大对薄肌类型，脸长得也帅，看着很是养。

舒岑轻笑一声，没有戳穿她，在她边坐下。

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沉，舒瑶的也不受控制地向他那边倾斜了一，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地受到他散发的意。

她一骨碌从被窝里钻，趴在他的肩，上手去摸他的腹肌，手不错：“哥，你最近有没有好好锻炼，我帮你摸摸。”

腹肌廓分明，腰的肌线条格外。为了练材，舒岑是下了功夫的。

上学时期，虽然学业繁忙，可这人还是能空来锻炼，对材理倒是十分自律。他房间里那些个健材，没有一个是白买的。

这一，舒瑶还是佩服她哥的。

“没穿内衣？”

舒岑觉到背上的那团，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蹭着他的背，下的在慢慢地充血。

没有衣的束缚，几乎毫无阻隔地贴着他。

在家里的时候，她没有不穿内衣的习惯，家里有大人，更何况还有个哥哥。

而现在，他们独一室，反倒放纵起来了。

“怎么？你不喜么？”

“哥，你喜大的还是还是小的，你还没告诉我呢。”舒瑶趴在他的肩耳畔，声音黏糊糊地跟他撒。

她觉得舒岑极大概率是喜大的女生。

在她边朋友都觉得她哥是朵岭之的时候，舒瑶反而觉得他都称不上闷。

他那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