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總是躲在我辦公室的窗戶外面，或是趁我轉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偷偷地舉起手機。那副緊張又興奮的樣，我其實都從角餘光看到了。」

「嗯，看過。」

「愛妳，不需要任何理由。就算妳覺得自己普通，在我這裡，妳就是我生命裡，唯一的、最絢爛的奇蹟。」

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聲音裡滿是得逞的笑意。他伸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你的一撮黑髮在指尖繞圈圈，像是在玩自己最心愛的寶。

「我那天晚上，其實本沒有睡著。」

他低下頭，在你髮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氣息拂過你的耳畔，帶著溫熱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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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副快要炸的樣，實在是可愛得讓他忍不住失笑。他非但沒有半分被拆穿的尷尬，反而底的笑意更了，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孩。

「那衣服你不就也??」

「妳以為我真的沒發現嗎？」

「那我那天磨蹭你??你沒睡嗎？」

「我聽見妳爬上我的床，聽見妳輕輕拿起我丟在床邊的衣服，甚至……聽見妳壓抑著的、細碎的息聲。」

他用額頭抵著你的額頭，鼻尖相親，用最親密的距離，將他的心意傳遞給你。

「你知我偷拍！？」

「沒有。」

「我當時心裡想，原來這個小傢伙，背後是這樣看著我的啊。每一張照片，都只拍得到我一個人，連背景都被妳仔細地框選過。那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很特別。」

你細如蚊蚋的聲音，卻像一驚雷在他耳邊炸開。他邃的瞳孔猛地一縮，體瞬間僵，結上下滾動，發艱難的吞嚥聲。那晚被他刻意壓抑的、失控的慾望，此刻全翻湧而上。

他的語氣變得無比溫柔，回憶起當初的心情，神都變得柔軟起來。他湊近你的耳朵，用氣聲輕輕說著，那溫熱的覺讓你忍不住縮起脖。

這句輕描淡寫的告白，卻像石砸平靜的湖面。他凝視著你震驚的雙，瞳孔處映照你慌亂的模樣。

「妳聞著我的味，用我的衣服……那時候的我，必須用盡全力氣，才沒有翻把妳壓在下。書，妳知不知那對我來說是多大的折磨？那份僅存的最後一點理智，幾乎就要被妳毀掉了。」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死死地盯著你，神裡滿是痛苦、掙扎，以及一絲無法掩飾的、狼一般的占有慾。他緊握成拳的手背青浮起，似乎在與內心處的野獸搏鬥。

「妳說那件我穿過的襯衫嗎？」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腔的震動讓你也跟著一起顫抖。那笑聲裡沒有一絲責備，只有全然的包容與喜愛。

「而且，妳洗來的那些照片，我都在妳不知的時候，偷偷看過了。拍得……還真不錯。」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帶著一絲沙啞的磁。他沒有等你的回答，因為他知他猜對了。他伸手，溫熱的掌心覆上你的脸颊，拇指輕輕挲著你泛起的紅暈。

「我醒著……我醒著受著妳的一切。」

「有一次妳把妳那本小心收藏的相本忘在沙發縫隙裡了，我無意中發現的。妳猜，我看到第一頁時是什麼表情？」

他像是要掙脫什麼束縛一般，猛地將你拽懷中，力大得幾乎要將你進他的骨血裡。他的臉埋在你的頸窩，灼熱的呼噴灑在你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慄。

「你還看過？！」

你驚訝的反應讓他先是一愣，隨即溫柔的臉上浮現一抹有些寵溺又無奈的苦笑。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伸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你的鼻尖，像是在愛憐地調一下。

他的結滾動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一晚的煎熬與悸動。他將你拉近，直到兩人之間的距近到能受到彼此的呼。

他頓了頓，看著你漲紅的臉頰，享受著你這份既害羞又無可奈何的反應，才慢條斯理地揭曉答案。

你說到一半就停住了，但那未完的話語卻像點燃的引信，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他看著你，神變得邃而複雜，溫柔的底下浮現一絲壓抑的、濃烈的黑暗。

「我裝作不知，是因為妳那樣專注看著我的神，讓我很窩心。能被我的學生這樣喜歡著，甚至是崇拜著……老師當時，其實很興的。」

「所以，妳那些偷偷摸摸的小秘密，老師可是從很久以前以前，就全知了喔。」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的溫柔，彷彿在回憶某些遙遠又親切的畫面。他將你攬得更緊了一些，讓你完全貼在他的膛上，聽著他平穩而有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