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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训诫,指煎)(3/3)

二十八(训诫,指煎)

不平的肌廓,尽数打

力气也差不多用光,毕竟蛇毒猛烈。靖川难受得发胀,,跪坐在卿芷上,下声音:“阿卿……”

她真的好急。这个人为什么还这样平静?小腹里烧得厉害,双间一片腻,了骨髓。卿芷坐起:“靖姑娘,先起来吧。”

靖川以为她是要调整姿势,便乖乖支着发,站起来。清随着卿芷一同起的动作,慢慢下,勾的痕迹。

“背过去。”卿芷的声音渐渐低沉,柔和得宛若在循循劝诱。

靖川轻轻地呜咽一声,倒也听话了,像只漉漉的小鸟,委委屈屈转。火烧得那么烈,她得汗淋漓,已不知到底有没有在发情,只觉浑都再受不了一。这时卿芷才发现少女除却腰腹与手上,背上、双臂也有不少错的伤痕。

靖川不像一卷书,反而像一件古,金黄、丽,无声暗示自岁月的刻痕,却让人无知晓这些痕迹从何而来。

而她这样一个满是秘密的人,等着主动开是不可能的,甚至问也多是无可奉告,只能从细枝末节里追溯。

靖川是不够了解她。

她却是不能了解她。

然而下这些伤痕只为莹白的背更增添一份野,常年练弓,背生双翼,她的蝴蝶骨廓与背上肌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漂亮,脊线柔,卷曲的褐发披散。

两人衣衫凌,卿芷上半挂的中衣更是随之落。她瞥一,索直接脱下扔到旁边。女人挑,生得比例好,上洁白柔腻似细雪,短褂掩不住前柔弧度,肩膀又宽而结实,看着便是历尽风霜。双臂肌线条优致,一动——

将少女手腕攥住,举了起来。

靖川似乎未想到,连腰窝都绷,不知卿芷要什么。卿芷借帐篷里支起的简陋木架,用随手拣的一条束带,将她双手缚在上面。

想挣扎。毒侵蚀了她,把一力量都剥夺走了,毫无还手之力。靖川噎一声,糊糊地说:“好难受……快死了…”

轻蹭卿芷下腹,果然已经有反应了。信香无声无觉间浸染整个帐篷,冷冷的雪莲香包裹了的玫瑰气息,分外勾人。卿芷被她蹭得低一声。靖川声撒:“阿卿帮帮我……”

卿芷吻了吻她的肩膀,低声:“不会死的。”她比她更清楚毒的质,纵然烈火焚也再无命之忧,只会让她接下来约莫几时辰没了力气。

她拿过壶,撩开帐篷。一丝寒风从外渗,靖川轻轻一颤,才发觉自己衣衫得已不蔽。尽知晓现在外面是不可能有人的,仍有几分不自然,挣扎半天,无果。冷冷的风,反让她发觉自己此刻有多么

声,一滴一滴,漫长得煎熬。

靖川忍耐不住:“你...忽然什么?”

卿芷平静的声音传过来:“净手。”

脸上烧红,少女低下,闷闷地“嗯”一声。

声,忽然就多了些情的味,像一隐秘的暗示。

壶被抛到一旁,女人已放下油布,转回来。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泛着光,浸冷冷的白。只是看见这双手,靖川便下意识小腹一,并拢了

清晰到一记住了这双手停于内的受,又受蛇毒侵扰,如此,就已绵下来。瑟缩间夹杂一丝期待。

卿芷了手上的,走近过来。

少女双臂被提起,白袍勒,两边无袖,那本就隐约可见侧隙袒更多。卿芷的指尖先轻过靖川小腹,一转方向,顺腋下从衣隙探,覆上脯。发育得恰好,双是她正能完全覆住的小,尖如鸟儿的喙,柔地啄着掌心。

“啊……!”靖川被她的手冷得惊叫一声,低便看见布料勾勒前缓缓着的双手的廓,耳尖发

手指顺挲、划圈,不不慢。微弱的刺混杂快意,始终未得安抚到,胡地蹭着,得木架嘎吱微响。柔的双被茧,力恰到好。激烈的心、起伏,全被握在手里,宛若她捧住她的生命。下刻,两指捻住涨痛的尖,不轻不重一掐。

靖川绷腰,无声间泪又淌下来,连都被汹涌的快淹没,只发一声细弱的叫。又痛又麻,她还未想过尖也可以这么,可卿芷还不放过她,指尖、轻扯,孔亦遭挲。

女人手上用力,让双挤在一起,微微变形。此本就因情而沉沉胀痛,这般抚,仿佛是蹂躏着迫她……似的,却又慢条斯理。

温柔又暴。又禁不住搐、,什么也没有,空虚得如能觉到内正相互挤压着被浸透,不得满足。

时不时挑开金链,让其又自己弹回,带来尖锐的微痛。

靖川哀求:“不要只这里…阿卿。”她被情浸染的声音在息间分外撩人,比往日更多一分沙哑与甜

来……”

生怕卿芷不懂,又微微扭光潋滟。

我……”

她仍有最后一丝底线,任、烦躁、恶狠地瞪她,不肯求人。只是此刻被剥走慑人的攻击,倒如嗔怪。卿芷的手撤去,慢慢褪她衣衫,慢得似在勾勒寻找圣女这白袍的特殊之

万分煎熬。靖川几乎能到清落,小腹下的灼一刻也没有缓解,几乎让她理智止不住溃散。她难过起来,心里全在想,怎么会有人这样坏——骤然,卿芷的手抚在小腹上,停于肚脐下,那熟悉的地方,又让她颤颤巍巍地绷,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个不解风情的坏人却贴在她耳边,指尖抵着那:“靖姑娘。你可知,先前那阵,如何破?”

靖川意识迷糊,茫然地眨:“什么?”

腹上猝然被用力下,隔一层温,仿佛直直压在

“啊……”

靖川一个激灵,双,无法阻止地淌下。她泪朦胧,一下被刺激得尖吐,回神都要好一会儿,更不要说回答什么问题。这样的抚只如饮鸩止渴,眨又是一细细碎碎涨满内。

卿芷却叹了声气,一掌拍打在她上。这一下不轻不重,但足够羞耻,激得少女短暂清醒,意识到她了什么后,不可置信——

她怎么敢?

桑黎还是谁,她的情人,从来没有一个敢这么……她怎么敢这样?

常年被遮掩保护的地禁不住如此对待,上便浮起淡淡的红。靖川耳如要滴血,恼怒:“卿——”

名字未唤,又一掌落下。这次打得重了些,隔着布料都让人刺痛得颤抖。可痛却慢慢地发,反而让她绷的小腹间再度升起异样的燥

靖川绝不愿承认。

定然是毒的作用,这邪诡谲的毒,让她连痛都觉得舒服……

卿芷的声音低沉,呼她耳间,清澈冷淡。

“没学好,该罚。”她淡淡,“蛮力破阵不可取。再问:猎杀娜迦,应从何下手,弱在哪?”

靖川极不情愿,睫被泪沾得亮晶晶的,颤抖着。可下卿芷全然控制了她,她连站稳都要对方扶着,只得狠狠地记下这笔仇,嘴上乖巧了些:“在、在心脏……要剥……呜、剥开最……”

她话音刚落,卿芷的手便下移。剥开最。她两指探泞漉秘,灵巧抚,抵开,一挑,将层叠保护,暴在空气里。

靖川呼一滞,卿芷却停了,指尖轻轻落在上,。这细微快,对她来说不足缓解,反添难熬。

“怎站都站不稳了?站好。”微凉的觉轻,声冷意薄凉,如信香一样冰冷沉甸。灼抵在得靖川呜咽一声,勉支起腰。

难以违抗。

“继续。”

“要、准刺心脏。啊…不能被毒……”少女绞尽脑胡言语,已不知在说什么,聚不拢思绪,只能哀哀恳求,“阿卿、阿卿……不要再折磨我了……”

静了一会儿。靖川以为她又要落下一掌,汗涔涔,泪直,万分张地等候着,心上已有些恐惧。可嘴上恳求,髓知味,为那疼痛欣,让她自己都未意识到地,期待地动了动腰。

只为承接那份来自女人的情的惩戒。

这次落下的却只有温柔的抚,轻着可怜的珠。

卿芷轻笑一声,慢慢:“既然知要这样,却都是反着来……靖姑娘可知错了?”

她一定知了她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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