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一聲，沒有回應。心中的不安瞬間擴大，他放下兔，快步走向女孩的房間。門緊閉著，他隱約聽到裡面傳來陣陣壓抑的、細碎的嗚咽聲，像是迷路的小獸在無助地哭泣。

許久之後，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應龍緩

「爹爹……我……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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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能地覺得這不是好事，這意味著他的小藥正在遠離他，變成一種他陌生的存在。趙清清輕嘆一氣，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裡帶著一絲憐憫。

他的聲音沙啞而急促，握著淨藥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趙清清看著他這副緊張得快要崩潰的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了然和溫柔。

他握著那幾塊柔軟的布，一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瞬間回到了木屋。屋裡的嗚咽聲已經停歇，只剩下令人心碎的死寂。他推開門，看見淨藥依舊縮在床角，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隻受傷的小動。

趙清清那句輕飄飄的話語像一羽，輕輕搔刮著應龍緊繃的神經，他僵地站在原地，看著她轉走向另一個男人的溫柔，心中五味雜陳。守著她一輩？這個念頭如同一劃破黑暗的光，瞬間照亮了他內心最處那片不願承認的渴望。

「你受傷了？哪裡不舒服？」

撲上來，好奇地翻看他的獵，或是纏著他講今天又遇到了什麼新奇事。今天卻什麼聲音都沒有。

應龍的影幾乎是瞬間消失在木屋前，他緊抱著嚇壞的淨藥，心底的恐慌動著神力，下一刻便現在了趙清清的面前。他的臉難看到了極點，金的豎瞳裡滿是焦躁與不解，像是隻迷途的困獸。

他的聲音有些僵，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定力量。後傳來細微的衣聲，他能覺到女孩的猶豫與不安。時間一點一滴逝，他始終背對著她，像一座沉默的山，為她擋住所有的風雨與未知。

他大步走到床邊，語氣急切地就要伸手去檢查。女孩卻被他嚇得猛地往後一縮，搖著頭，淚像斷了線的珠一樣滾落下來，卻一個字也說不來。看著她那副樣，應龍的心亂成一團，他想哄她，卻笨拙得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僵在原地。

淨藥縮在床角，看著他進來，臉瞬間變得慘白，雙手死死地抓著下的被褥，裡滿是驚恐與羞恥。應龍的視線落在她下，那片刺目的紅讓他的心猛地一沉，他腦中瞬閃過無數個可怕的念頭，以為她受了什麼重傷。

這句話像一驚雷劈在應龍心上，他握著布條的手猛地收，轉消失的時候，背影竟有幾分倉皇。他明白了，他的小藥，正在以一種他無法阻擋的方式，離開他的世界。

「證明她以後可以為人母，證明她正在長大，應龍，你總不能護她一輩。」

「但是你想一輩守著她，我也沒意見哦。」趙清清微微一笑，轉去照顧秦墨嵐了。

應龍皺起了眉，活了萬年的神明，第一次到了一種名為「束手無策」的情緒。他聽得她聲音裡的恐懼與慌亂。他沒有再猶豫，手腕輕輕一轉，木門的銷便自動開，他推門走了進去。

「證明……證明什麼？」

「傻應龍，那是月事，是女孩要變成女人的證明。」

「我……我沒事，爹爹，您別進來。」

「小藥，開門，怎麼了？」

「小藥？」

「小藥。」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焦慮。裡面的哭聲猛地一停，過了許久，才傳來女孩帶著濃重鼻音的、顫抖的回應。

他走過去，在她床邊蹲下，聲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女孩驚恐地抬頭，眶又紅又腫，看著他手裡的布，臉上滿是羞恥與困惑。應龍不敢再多言，只是將布輕輕放在床邊，然後轉過去，留給她一個寬厚的背影。

「清清說，這是女孩長大的證明，沒事的。」

「！」

趙清清從屋內取來幾塊柔軟乾淨的布条，遞到應龍僵的手中，耐心地解釋著。應龍低頭看著手裡的布，又抬頭看看趙清清，腦中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這些話的義。

「她……她下血了，她不肯說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