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愤怒的。

应该恐惧的。

应该痛恨这被控、被推到边缘的觉。

可她却在那一秒，像是被主人叫回来的动一样，因为「熟悉」而安静下来。

这个认知让她想吐。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到底被驯化成什么样了？

为什么会把「只要是你」当成底线？

佐纪低着，泪一滴一滴落在裙摆上，开的痕迹。

电车广播报下一站的名字，人开始动。

刚才那个手帮忙的男生像是从一场断片中醒来，困惑地后退一步，语气满是歉疚。

「……对不起，我刚刚……好像有不对劲……妳还好吗？」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自己被纵，不记得自己成了什么工。

佐纪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

她只是死死咬住下，把所有声音吞回咙里，指尖用力到失去知觉。

还残留着被牵动过的错，像是情绪被行拉到后，却没有地方可以落脚。

那余波让她站得住，却冷得发颤。

心里只剩下冰冷的怒火，和对自己的厌恶。

【小新娘，生气了？】

Kage-Sama 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刻意放低，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

【我只是想让妳尝一未知的觉。】

【放心，我不会真的让别人碰妳。刚才的一切，都是我。】

佐纪在心里冷笑。

「刺激？」

她的声音在脑海里颤抖，却毫不退让。

「你知我刚才以为自己要失去一切的时候，有多害怕吗？」

「那不是刺激，那是恐怖。」

「那是你把我推到悬崖边，再站在后面看我会不会自己下去。」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也更冷。

「还有……我更讨厌的是我自己。」

「为什么我会在知是你之后松一气？」

「为什么我会觉得『原来只是你』就可以忍？」

「我到底被你改造成什么样了？」

脑海里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