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正躲在角落叫苦不迭，她刚化成人形还没几天，好不容易学会了两只脚走路。为了学走路她甚至好几天没吃东西，学会走路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偷吃他的祭品。

她说着说着直接哭了起来，泪不断地滴在他的尾上。被她哭得心烦意，他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

她眨着睛好奇地看着他，他也十分耐心地解释了。

“别生气别生气……我赔给你，我现在就下山去一只来！”

被冰凉的鳞片蹭过的觉让她冒了一的疙瘩，她还不太熟悉这人形的，但她本能地觉到了一丝危险。

“钱不钱的等下再说……你吃了我那么多东西，打算怎么还给我？”

“你觉得把你吃了就能抵得过这么多东西吗？未免太有自信了。”他慢条斯理地用尾挑开她不这么合的衣服，用尾尖钻了她的两之间。

“不就吃你那么几只吗小气鬼……”她嘀咕起来，而这个时候他却突然抬了音量。

这也睡得太死了吧……他把人放自己的巢里，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每次？这小东西到底是偷吃了多少次？

很难想象这么没戒心的家伙也能修炼人形，衣服也不像她自己的，松松垮垮的挂在上，活像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好吃好吃！是我这辈吃过最好吃的烧！”她激动的边说边比划，随后声音越来越小。“没给你留你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你不是每次都不吃吗……”

“到底吃了几只？”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吓得耳朵都往后耷拉着。

直到他保证不会杀她，她才慢慢止住哭声。他已经兴致全无，收起了自己的尾盘起来打算睡觉，可还没一会儿，就觉到一只茸茸的东西贴着自己。

之前都是闯来叼了就走，但她今天确实是得意忘形了。

但他之前怎么没有察觉呢……有其他妖怪过灵庙。

“贡品的主人。”他轻描淡写地说着，“那好吃么？”

小家伙缩成一团眨着睛，看起来有稽可笑。

他金的眸静静地盯着她，让她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呜呜呜呜别杀我我就吃了三百多只而已……”

小猫睡得很熟，大概是吃饱了的关系。他用蛇尾轻轻地把人卷起来，而她只是在睡梦里哼哼了几声，脆抱着他的尾继续睡了。

他就这样用尾把人拖回了山，而一路上除了偶尔有几声呼噜之外他什么都没听到。

“别吵……困着呢。”小家伙翻了个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蛇神的贡品……就是好吃……”

“不不不我一共只有这么几斤还不够您填牙的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千帆过尽皆不是不尽长江来……”

他上一直是冷冰冰的，夏天也不例外。小家伙折腾了一通看起

“不准哭，好歹也是个怪……怎的比人类还要胆小。”

“钱可以拿来换东西，你吃的那些东西都是钱换的。”

思。他慢条斯理地下了山，夕 西下的山里已经渺无人烟，只有声声虫鸣在侧。

“钱是这么好的东西！”她激动地直拍大，“我也想要钱！”

“钱……钱是什么？”

“这是哪……你是谁？”

“我觉得比起钱来说，债偿是更方便的方式。”

这小东西怕不是从没灵识开始就偷吃他的东西啊，他甩着尾将她慢慢缠住。

“一只，呵……你有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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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都说了别吵嘛！哥哥真讨厌！”小家伙翻坐了起来，总算睁开了睛。“呃……你不是雕像吗？你怎么活了？”

蛇神看起来毫无波澜，声音里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面对比自己多活了几千年的大妖，她此刻真的是吓到肚都发了。

“我真的知错了……别杀我，我才刚炼成没几天，我以后再也不偷吃你的贡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