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个玩嘛。”

不行。

她的力不大，但那个动作里的嫌恶和傲慢，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了秃鹫的脸上。

在雷烈里，她依然只是一个更有价值的“货”。

她觉到了秃鹫那只脏手正慢慢伸过来，似乎笃定雷烈已经默许，想要摸一摸她的脸。

一声清脆的响声。

[§

在废土，女人是资源，但也仅仅是资源。一车重军火换一个女人的一夜使用权，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买卖。

连外面的风声似乎都停了。

帐篷里响起了倒凉气的声音。

秃鹫嘿嘿一笑，神更加肆无忌惮，“我也就用用，保证不给你坏了。

“这样，哥哥我不让你吃亏。”

他在等怀里这个女人的反应。

她能觉到雷烈的沉默。这沉默让她心惊。

她不能那个被放在天平上称量的砝码。她要那个站在天平一侧的人。

如果不打破这个印象，早晚有一天，当价码足够的时候，她还是会被送上谈判桌。

林野的心脏狂，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是雷烈的人。”

“一车式军火。全是前几天刚从旧仓库扒来的货，带两重机枪和十发RPG。”

秃鹫愣住了。

秃鹫似乎觉得自己开了一个无法拒绝的天价。

秃鹫却仿佛没看到一样，继续用那评估货的神打量着林野，语气里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但林野并没有给他发作的机会。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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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只带着腐臭味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秃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额的青暴起，显然没想到会被一个“玩”如此羞辱。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林野一气，压下心底的恐惧和恶心。

秃鹫竖起一手指，晃了晃。

然后，她才转过，用那在上的、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神，冷冷地看向秃鹫。

“这妞虽然看着瘦了，但这味儿是真不错……是个稀罕的净化者吧？”

绝对不行。

林野从雷烈怀里直起腰。她没有看秃鹫，而是转过，用一近乎虔诚又带着一丝纵的姿态，伸手整理了一下雷烈领微的衣襟。

他在等。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秃鹫，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你那车破铜烂铁，连我都看不上，更别说让他动心。”

她知，如果此刻她表现恐惧、颤抖，或者向雷烈哀求，雷烈或许会为了面拒绝秃鹫，但那保护，仅仅是于对私有品的占有。

“换这妞陪我一晚。怎么样？”

他手里的打火机又开始转动起来，只是这一次，速度快得拉了残影。

雷烈没有说话。

林野面若冰霜，直接抬手，狠狠拍开了那只脏手。

明天早上洗净了给你送回来，怎么样？雷老弟，咱们都是大事的人，这面你不会不给吧？”

此言一，整个帐篷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算什么东西？也跟他谈价？”

雷烈转动打火机的手指也停住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神态竟然和雷烈平日里的嚣张如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