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作多情。”

雷烈的大手住了她发的脸颊，把她的脸挤压得变了形，迫她直视自己冷酷的睛。

“老救你，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也不是因为老心善。”

他吐一烟圈，声音残忍而直接：

“是因为你这，能治老的疼。”

“你是药。懂吗？”

雷烈的手指在她脖颈后的上重重了一下，那是刚才被他咬破的地方，现在已经结了痂。

“这玩意儿对老有用。只要你有用，别说是那药，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老也给你摘。”

说到这里，他的神陡然转冷，指着帐篷外面漆黑的夜。

“但要是没这个用……”

“你现在已经被扔在外面，被那群变异狼啃得只剩一副骨架了。”

没有情。

没有怜悯。

这就是一场赤的易。

她提供作为“药引”，他提供武力和资作为“庇护”。

林野底那一丝微弱的光亮，瞬间冻结，然后熄灭了。

她垂下帘，长长的睫遮住了底的情绪。放在被下的手指抓住了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有疼，但更多的是一尘埃落定的轻松。

是啊。

这就是废土。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谈情，那是只有死人才的梦。

易好啊。

易比情稳固。情会变，但利益永恒。

只要她还有用，只要她的还能让他舒服，还能缓解他的痛苦，她就能活下去，活得比谁都好。

这就是她唯一的价值。

“我知了。”

再抬起时，林野的神已经变得清明而顺从。

她主动伸手，抱住了雷烈壮的手臂，将的脸颊在他满是老茧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那动作温顺得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家猫，完全看不之前拿铁片扎人时的狠厉。

“我会听话的。”

她轻声说，声音糯，“别扔下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雷烈看着她这副识时务的样，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就喜聪明的女人。

比起那些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贞烈烈女，或者那些只会要钱要粮的蠢货，前这个女人显然更懂规矩。

“乖乖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