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辛苦了。对方会随时扰频，只能和你短暂通话几分钟。南浔在找控制舱，我在破解密码，还有几万个试验品在货舱，你和龙树需要帮她争取时间。保守估计……还要一小时。”

“我不知你也在这。”她语气抱歉。

通讯断了，她与龙树换神。两人分行动，虽则她是负重跑，但好在外婆很轻，比当初野外拉练容易得多。

那是诀别的神。他说相信我，然后重重关上了舱门，把群都关在里面。

等等，她心中一凛。控制室的上面，或许有人。同时她想起雷司晴说过的话，要给南浔争取时间。

几年前，是不是同一个东西，让他暴走之后，炸了白云观，还被诬陷是害死师父的凶手？

她盯着屏幕，看南浔写，同时开说话，转移敖广的注意力。

镜里敖广变了位置，后是被砸得一片狼藉的控制台，电屏熠熠闪光。这艘游是退役舰艇改装，控制室是老式重工风格，四周声震天响，很可能是在吃极的地方。

李凭的师父，究竟是什么人？

秦陌桑站住。海风从呜呜地刮过来，她想起特快列车上那个中生邪异的微笑，叫她十六，又留下那个行李箱——她的行李箱。被掉包的东西沉甸甸的，还没来得及查看。里面是什么，能自己爬来，又让李凭暴走？

“你有什么条件，现在说。”

她没放手，回对着虚空笑声。

上面，她能察觉到的只有海风，还有从来都默然不语的宇宙。

但此时，大厅里唯一一块没有被损毁的屏幕亮起，敖广的影再次现，不同的是，这次他边多了个人，是南浔。

南浔脸上写着视死如归，但秦陌桑看到她手指在桌上划，是在写字。

“不是已经死了，不重要？这么想让我扔了，不会就为了看我难过吧？

秦陌桑看清楚了南浔写的字，两个字，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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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太傻了，中控系统这么重要的东西，能放船上？船底下那些活五通，想带走就带走，反正都是死人。”他歪脸看镜，和秦陌桑say hi：“你朋友被我用药了，现在动不了。想不想继续看？给大家直播一段。”

龙树在这关居然也勉笑了笑。“我也不知，我能走到这一步。换成以前的我，早吓死了。”接着他又凑近，急速与她耳语：

“凭哥他那边，了意外。那个被掉包的白行李箱放在神社客堂，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自己爬来。凭哥只看了一，就暴走了，力气比我大得多，差炸了神社。”

掉掉漆的Hello Kitty，掉在她手里，发微弱的铃声。叮铃铃。

敖广的声音还在船舱里回。“别停，不然我让你听听她怎么叫。”

“我答应，你先放开南浔。”

“现在放手。”敖广磨牙，兴奋地笑。

秦陌桑接过，了声谢，把东西贴藏好。但她看不到，背上的蜘蛛微微颤抖，老人被血泪黏住的双，睁开一条隙。

“走到甲板上，先把你上的东西扔海里，然后，你也下去。”他笑得开心。“你能到前一件，我立刻放了她。到后一件，我告诉你个秘密，关于李凭能不能活。”

南浔的手被控住，手里拿着针，敖广笑得疯狂，像嗑过似的。

来龙树也有必须要来的理由。

鬼面观音还在啸叫，那声音好像对五通有震慑作用，所有黑袍人都捂上耳朵四逃窜。秦陌桑脱了兜帽，把对讲设备接上，终于，再次听到雷司晴令人安心的声音。

“哦还有，这个。”龙树从兜里掏一个金东西，扔给她。“我从仓库搜来的，是你的吧。”

秦陌桑往后退，带着上的人，一步步走大厅。舱门打开的瞬间海风，把所有黑袍起。龙树跟在疯狂的“观音”后解决那些人，竟还有空对她换神。

咸味的海风酷烈，刀般刮在上。她踏上甲板，走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