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段失控而激烈的舐，像一场短暂而荒诞的梦。梦醒了，现实的泥泞不堪，加倍地反噬回来。

两人之间，唯有无边沉默与难堪。

“呵……”

一声嘲讽轻笑，突兀响起。

宋昭撞她写满讥诮的底。

她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脆弱和迷离？只有赤的嘲，如一把锋利的刀，刺向他此时混不堪的心境。

“宋大少爷。”

程依依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令人牙的居临下，夹杂着情退尽后一丝慵懒的沙哑。

“得这么投，不知的，还以为你对我有多着迷呢？怎么，终于发现我这滋味，比你那清汤寡的女朋友了？”

刻薄的言语刺穿宋昭最后的恍惚。

下腹那刚抬的躁动，迅速萎靡下去，只剩下被看穿的恼羞成怒。

宋昭拉开两人间过近的距离，想逃离那萦绕的，令人失控的香气。

“闭嘴！”

他声音低沉嘶哑，盖弥彰。

“怎么？觉得我骂她骂的太难听？”

宋昭不语，抿。

程依依心里的不快溢了来。她略带恶意地勾起宋昭的下颌，芊芊细指挲过他未的，意有所指。

“宋昭，你这张嘴，过姚冰夏的吗？她的味比我又如何？”

宋昭看着她亮炯炯的眸，那双里充满了他无法直视的情。

“她比你，净多了。”

他并不想回应她这羞辱人的问题，但看她那恬不知耻的模样，倒是一次用贞洁来暗讽侮辱一个女孩。

果然，话音刚落，程依依的脸就变得非常难看。

实际上，他和姚冰夏青梅竹，少时就被旁人簇为金童玉女，但私下里两人除往外，倒是清清白白。

面对她的质问，宋昭不愿解释。任由她误会，不过是为自尊撑着罢了。

宋昭筑起墙，睨着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像在说服自己，也像在否决刚才的失控。

“程依依，你少自作多情。我对你，一兴趣都没有。刚才不过是……”

不过是任务罢了。

任务两字，他说得异常艰涩。

宋昭没再看程依依一，仿佛多看一都会脏了他的睛。

他径直起，背影笔直，一步一步走向那属于他原本世界的喧嚣。

程依依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光亮里，那刺的金中。

那支小小的录音笔，从今天起就是她的权力杖柄。

她知，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