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張藥方，看了一，隨手置於燭火之上。絹紙迅速捲曲、焦黑，化為一小撮灰燼，落下。

徐太醫一個激靈，立刻轉撲跪在地：「王上放心！臣今日只是為王上請平安脈，王上龍體康泰，別無他事！微臣告退！」

咸陽宮處，凰棲閣內燭光，空氣中瀰漫著沐曦上特有的、清甜中帶著一絲冷冽的香。

徐太醫顫顫巍巍地呈上藥方，嬴政只瞥了一，便揮手令他退下。

微發抖，等待最終的判決。他這番話，既承認了王上可能存在的「受」，又將其歸因於過分強健，簡直是踩在鋼絲上舞。

殿內再次陷死寂。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每一個字，絕不敢提任何「壯陽」或「延時」之詞，只圍繞「引導」和「緩和」來說。

「今日之事…」嬴政的聲音在他後響起。

或許，有些「症候」，本就不需藥石來醫。

良久，上方傳來嬴政聽不情緒的聲音：「以你之見，該當如何？」這幾乎等同於默認了徐太醫那驚世駭俗的推測。

沐曦剛沐浴過，只著一件素紗心衣，烏黑長髮濕潤地披散在肩頭，正坐在鏡前梳理，臉頰還帶著被熱氣熏的淡淡粉暈。

不等她說完，嬴政已一把將她從繡墩上拽起，強勢地圈進自己懷裡。

徐太醫緊繃的心弦稍鬆半分，卻不敢大意，連忙：「回王上，此症…此象關鍵不在瀉，而在於『引』與『緩』。需以柔克剛，以緩濟急。或可輔以一些寧心安神、滋陰涵陽的溫和湯劑，助王上將這過沛的龍陽之氣徐徐引導，化急為緩，如此…方能契合陰陽持久之，收放…自如。」

嬴政踞案後，目光掃過下方幾乎癱軟的太醫，眸沉如夜。他收回手，指尖相互挲了一下，彷彿上面還殘留著另一個人肌膚的觸與溫度，以及那未盡興時，心底處那一絲難以對人言的、關乎帝王尊嚴的躁鬱與尷尬。

他的手臂鐵箍般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靈活地探輕薄的素紗心衣，輕易地尋到那背後的繫帶，指尖一挑，那層脆弱的屏障便鬆脫開來，柔軟的衣料落，她瑩潤如玉的肩頭和微微顫動的飽滿弧度。

「嗯…王上…別…」沐曦在他懷裡細細地顫抖，快如般湧上，讓她渾發軟，只能無力地倚靠著他堅實的膛。

沐曦渾一顫，連指尖都羞得蜷縮起來，聲音細若蚊蚋：「王上…我…」

說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退了章台宮偏殿，直到遠離那令人窒息的威壓，才扶著宮牆大息，彷彿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啊…」沐曦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掩，卻被他捉住手腕，反剪到後。他的吻隨即落下，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灼熱溫度的、充滿佔有慾的掠奪。從她優的頸側一路向下，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最終銜住一側顫巍巍的嫣紅頂端，或輕或重地啃咬。

隔著厚重的玄黑龍紋衣料，沐曦依然能清晰地受到那驚人的尺寸、駭人的熱度和蓬的動。她像被燙到一般想縮回手，卻被他死死住，動彈不得。

沐曦從鏡中看到他，微微一怔，隨即想起白日他那句低沉而充滿暗示的「孤准妳吃別的」，臉頰瞬間爆紅，連耳都染上了緋，手下意識地揪緊了心衣的衣襟。

「嗯。」嬴政淡淡地應了一聲，聽不是滿意還是不滿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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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步履沉穩地走近，從後貼近她，微涼的指尖拂開她頸側的濕髮，俯，溫熱的幾乎貼上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曦，該『履行』旨意了。」

徐太醫如蒙大赦，幾乎虛脫，強撐著發軟的雙爬到一旁的几案邊，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腦中飛速組合著那些最是溫和無害、又能安神滋的藥材，務必讓這方看起來既像那麼回事，又真的吃不任何問題。

殿內，嬴政獨自一人，目光落在動的燭火上，良久，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又迅速壓平，恢復了那副不可測的帝王之相。

嬴政卻並未滿足於此。他鬆開對她手腕的鉗制，轉而抓住她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強地、不容置疑地引領著，向自己早已緊繃灼熱的下龍之處。

「臣、臣即刻便擬！皆用溫平之藥，絕不傷王上龍體分毫！」

殿門被無聲推開，玄的影帶著一夜的微涼踏。嬴政揮退左右，目光如實質般瞬間鎖定了鏡前那抹窈窕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