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只好繼續…餵了。」

嬴政單手執起酒壺，仰首了一，卻不急著嚥下，反而住她的下，俯近。

沐曦還未反應，他已強勢地封住她的，溫熱的酒緩緩渡進她中，尖勾著她被迫吞嚥的軟。她羞惱地攥拳捶他，卻被他抓著手腕在榻上。

「唔…政！」她息著掙扎，卻只換來他更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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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芯「啪」地爆一星火，沐曦的瞳孔隨之輕顫。醉仙釀的後勁裹著熱意攀上脊椎，她恍惚看見嬴政玄鳥刺青的金翎在晃動的光裡舒展，彷彿真要從他膛飛來啄咬她。

「昨夜還敢撩撥夫君……」

嬴政忽然掐住她的腰一提，讓她跨坐在自己上，寢褲單薄的布料本隔不住他間灼人的，「今夜連酒都不敢喝了？」拇指惡意碾過她下，沾著酒的指尖到頸動脈處，受她紊亂的脈搏，「嗯？」

「我……自己喝！」

她賭氣似地宣言，嗓音卻軟得像浸了酒的棉絮。

沐曦被他的氣息燙得發抖。酒壺就擱在案几邊緣，她伸手去撈，卻因醉態失了準頭，壺傾斜時琥珀的酒潑灑而，順著她仰起的頸線蜿蜒成一的溪，過鎖骨凹陷處積成小小的窪，又繼續往衣襟處潛行。

嬴政低笑一聲，猛地扣住她後腦俯。尖先是慢條斯理地舐過她間顫動的肌膚，將溢的酒捲中，接著忽然狠狠那一小片瑩潤——沐曦驚著弓起背，指甲陷他臂膀肌，卻被他反手捉住手腕在榻上。

「到這裡了。」他貼著她耳廓呢喃，沿著濕漉漉的痕跡往下游移，犬齒叼開早已鬆散的衣帶。布料落的窸窣聲裡，他滾燙的掌心覆上她心，故意用帶著薄繭的指腹刮蹭頂端，「乖，叫夫君就饒了妳。」

沐曦咬搖頭，髮髻散落的青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嬴政眸光一暗，忽然住她前另一簇酒浸染的肌膚，尖打轉時發曖昧的聲，同時屈膝頂開她無力併攏的。

「不叫？」骨惡意往前一撞，隔著衣料磨蹭她最柔軟處，受到她瞬間繃緊的戰慄，「那便繼續餵酒……」他仰首了一酒，卻不嚥下，將酒全數渡進她間。

沐曦被迫吞嚥的頭急促動，來不及咽下的透明酒從嘴角溢，被他追上來淨。纏間，他忽然咬住她耳垂啞聲命令：「說，想要夫君。」

嬴政的掌心灼熱，貼著她雪脯的柔肌膚緩緩挲，指腹若有似無地刮蹭著頂端那抹嫣紅，惹得沐曦渾輕顫。他低笑一聲，大掌強勢地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右一抬，跨在自己的右之上，裙裾落間，她瑩白如玉的大內側。

「昨晚……」他貼著她的耳畔低語，濕熱的過她的耳垂，齒尖輕輕一咬，「妳就是這樣撩撥孤的。」

沐曦背對著他，看不見他的神情，卻能清晰受到他指尖的侵略——修長的指節順著她心柔的肌理，在早已濕潤的徑外緣緩緩畫圈，時而輕捻那粒顫巍巍的珠，時而探一截指節，模仿著某種令人羞恥的節奏。

「昨夜說『下次還敢』時，倒不見這般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