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再錯失良機。”

【咸陽宮·暗】

凰棲閣內，燭火搖曳。

沐曦靜靜坐在床榻邊，指尖輕撫嬴政蒼白的臉龐。他閉目沉睡，呼微弱，淡得幾乎透明，唯獨眉宇間那鋒銳之氣仍未消散，彷彿即便在夢中，他仍是那個睥睨天下的君王。

窗外，細作的影一閃而逝。

沐曦眸微冷，卻不動聲地取過案上的藥碗，舀起一勺湯藥，輕輕涼。

“王上，該喝藥了……”她柔聲喚，語氣憂切，彷彿真是一位心力瘁的愛侶。

嬴政緩緩睜，黑眸處卻閃過一絲清明——哪有半分”神智昏聵”的模樣？

他微微張，嚥下苦藥，指尖卻在錦被下悄然握住了沐曦的手，力沉穩，毫無病弱之態。

沐曦垂眸，角幾不可察地揚了揚。

——戲，才剛演到最彩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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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夜戲·聲惑敵】

——凰棲閣內，燭火搖紅，暗香浮動——

沐曦的指尖攥緊了錦褥，間發緊。

“王上……”她聲音壓得極低，耳尖燒得通紅，”當真要……聲？”

嬴政斜倚在榻上，玄寢衣半敞，燭光將他膛的線條鍍上一層。他神慵懶，底卻藏著刀鋒般的銳利，指尖正漫不經心地繞著她一縷青絲。

“燕國的密探已到廊下。”

他俯，幾乎貼上她耳垂，氣息灼熱，嗓音卻冷靜得可怕，”孤要他們聽見——秦王的瘋，與凰女的痛。”

沐曦呼一滯。

她當然明白他的謀算——太丹若聽聞嬴政”枯血癲狂”，必會迫不及待發兵。可要她……要她刻意喊那些羞人的聲音，甚至假作哭泣？

“我……”她長睫輕顫，羞恥如漫上，連脖頸都泛起薄紅。

嬴政忽然住她下，強迫她抬頭。他的拇指挲過她咬緊的，神得令人心驚。

“你若不願，孤就不。”

他聲音沉啞，指腹溫熱，”但曦……”他低笑一聲，”你演得越真，燕國的命數便會越早盡歸寡人掌中。”

——他在激她。

沐曦閉了閉，突然伸手拽住他衣襟，將人拉近。

“……王上可別後悔了。”

她在他耳邊輕聲，隨即猛地翻，將嬴政倒在榻上！

——戲，開演了。

【細作耳中的風月殺局】

廊外陰影處，燕國密探屏息貼牆。

起初，他只聽見瓷碎裂的刺耳聲響，接著是嬴政沙啞的怒吼——

“沐曦！！”

那聲音混著病態的息，彷彿壓抑著某種瘋癲的慾望。密探瞳孔一縮，連忙提筆在竹簡上記錄：”亥時三刻，秦王情緒暴烈，摔碎青玉盞……”

殿內突然傳來女驚惶的啜泣：”王上！您還病著……唔！”

尾音戛然而止，化作一聲曖昧的嗚咽。

密探手一抖，墨濺在簡上。他聽見錦緞的窸窣聲、凰女壓抑的哭求，還有秦王重的息混著低笑：”病？孤看你才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