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開始。」

走廊燈全滅，只剩伺服燃燒的火光照亮兩人瘋狂而絕的臉。

林晚的手到他頸後，像情人的撫摸，指尖卻摸到一處微微凸起的金屬接，那是維持他生命的晶片主控端。

程執愣了半秒，隨即明白過來，瞳孔裡燃起熊熊烈火。

長音刺穿耳。

「誰敢一幀，我就讓你全家陪葬。」

直播間人數衝破一萬五。

她一拳砸碎鏡頭，火四濺。

她另一隻手悄悄探到程奕腰間，摸到那個紅遙控，指輕輕覆在鈕上。

最後一塊螢幕緩緩亮起。

林晚撿起地上的外隨意披上，赤腳衝到角落那台主攝影機前，對著鏡頭豎起中指：

「程奕的意識，備份在這裡面。」

良久，他息著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

然後，他俯吻住她。

「真正的幕後，還沒現。」

【選弟弟了！選弟弟了！】

「滴————————」

程執一把抱起她，衝房間。

【十萬打賞！我要看哭到失禁！】

「學長，現在，輪到我們反殺了。」

林晚的指尖忽然用力。

與此同時，她右手猛地扯下程奕頸後那條細細的金屬線！

車窗外，第一縷晨光穿過樹梢，落在他們纏的手指上。

而遠在千里之外，一間全黑的監控室裡，

反轉與逃亡

「晚晚……」電合成音顫抖得幾乎破音，「我就知……你還是愛我的……」

你只屬於我。」

後視鏡裡，神病院主樓轟然坍塌，火光衝天，像一座被犁過的地獄。

他猛打方向盤，車拐進一條無人小路，急剎停下。

「今晚之後，這輩再也看不到我一頭髮。」

他從袋掏剛才順手下的那枚晶片，銀灰表面還沾著血，在晨光下閃著冷光。

真·Zero：謝觀看第一季。

沒有頭，沒有溫度，只有她淚的鹹味順著嘴角滲進去。程奕的銀灰瞳孔劇烈放大，殘存的半張臉因為狂喜而扭曲，像一張裂開的畫。

天邊泛起慘淡的魚肚白。

林晚哭著笑，點頭。

「晚晚，從今天起，

晶片掉進車載菸灰缸，瞬間被燒成一灘黑渣。

「那就讓它徹底死吧。」

房間裡的慘白燈光開始閃爍，所有螢幕同時黑屏，彈幕瞬間凝固。

「抱緊我。」

「我們只是把鬼關進火裡。」

她鬆手。

林晚赤著站起來，劇烈起伏，淚還掛在睫上，卻回頭對程執一個極其妖冶的笑：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牆邊，一腳踹開控制櫃，裡面全是伺服和碟。他打火機，點燃剛才從程奕袋摸的病歷紙，火苗上線路，瞬間竄起半人。

畫面裡，神病院的火已經熄了，只剩焦黑廢墟。

火苗上晶片邊緣。

林晚蜷在副駕駛，赤的肩膀還在發抖，卻第一次真正的笑。

警報聲驟然炸響。

林晚的吻落在程奕上，像落在一塊冰冷的鐵。

「聽好了，所有看戲的垃圾。」

樓梯間全是煙，火從門縫竄來。程執把外裹緊她，低頭在她耳邊說：

「不。」

鐵門外，雨已經停了。

「想留後手？」他冷笑，「門都沒有。」

「不愧是我養的兩隻小獸。」

【快！讓她坐上去！】

程執單手開車，另一隻手越過中控台，扣住她冰冷的手指，力大得像要把她嵌進骨血。

「但火，還沒滅。」

程奕的瞳孔從銀灰褪成死黑，整個人像被掉骨頭，重重癱倒在手術台上，心電圖拉一條直線。

第二季見。

「我們……自由了嗎？」

「咔噠。」

第九章 反轉與逃亡

牆上十七台螢幕同步播放著這一幕，彈幕瘋狂到幾乎卡頓：

程執把林晚進車裡，自己繞到駕駛座，油門踩到底。

程執看著她，底有東西碎裂，又重組。

他直接從三樓護欄翻下，落地時膝蓋重重砸在地面，卻沒停，一路衝向。

遙控被她反扣在掌心，紅鈕被她用指甲死死壓住，不來。

林晚盯著那枚晶片，忽然伸手，從程執腰間打火機，「啪」地打開。

螢幕右下角，一行小字緩緩浮現：

「奕，你看著我，好不好？」

晶片供電瞬間中斷。

她笑得更溫柔，聲音軟得能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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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完全沒察覺，貪婪地盯著她赤的，嚨裡發嘶啞的嗚咽。

一個低沉的男聲嘆了氣，帶著笑意：

這個吻沒有鏡頭，沒有觀眾，沒有威脅，只有血與火的餘溫，和兩顆終於貼在一起的心臟。

「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