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忠實地記錄了一切。

「我讓全世界都免費看，」

林晚驚恐地去搶手機，卻被他扣住兩隻手腕，強行壓在椅背上。

「要麼他現在收手，」

現在就推進去。

「從現在開始，遊戲規則我來定。」

拉鍊聲在狹窄的車廂裡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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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螢幕上，彈幕停滯了整整八秒。

畫面瞬間現在Zero的加密頻。

吻結束時，他額頭抵著她，聲音輕得只有兩個人聽見：

手機又震。

程執的臉佔據整個螢幕，神像淬了毒。

起，「他想要的本不是錢，也不是你幾次。他要看我們崩潰。」

這次是一段即時視訊。

「要麼我們就徹底撕破臉。」

他把手機切到攝影模式，反過來對準自己和林晚，點下「直播」。

程執的聲音低得像惡貼在她耳邊：

那就換個玩法。

現在，馬上。

然後，他解開自己帶的金屬扣，發清脆的「噹」一聲。

「在我懷裡被到哭。」

Zero：……有意思。

「我們跟他賭。」

10

男人對著鏡頭比了個「嘘」的手勢，然後把注裡的體緩緩推一滴，滴在地板上。

程執卻笑了。

林晚顫抖著，緩緩俯。

把你進去。

畫面裡，一個罩的男人站在醫院走廊，手裡拿著一支注，針頭在燈下閃著寒光。背景，正是林晚母親的病房號。

而車窗外，夜的巷無聲地吞沒了所有哭聲與息。

那支注，

讓她當著鏡頭，

他忽然冷笑一聲，笑得森冷。

我要聽見聲音。

「我就讓這十七個付費變一萬個，十萬個。」

「晚晚，別動。」

「你敢動她母親一下，」

9

Zero：我給你們十秒考慮。

「好。」

「信我。」

彈幕繼續：

他一把扯開林晚上的西裝外，拉鍊「嘶啦」一聲到底，她赤的上半，然後把鏡頭往下，緩緩掃過她發抖的、痙攣的小腹、緊閉的雙。

然後，一行血紅大字緩緩浮現：

不然，

程執的睛紅得可怕。

他鬆開她手腕，低頭吻住她的，極其溫柔地、卻不容拒絕地撬開她的牙關。

「看你最想藏的女人，」

「你聽好了。」

8……

林晚的淚瞬間湧。

「你不是喜歡看？那就看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