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執的背脊僵直。

幫她再一次。

他猛地轉，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面「砰」地裂蛛網紋。

鏡頭前，只剩空蕩蕩的沙發、裂開的茶几、和那灘還在緩緩擴散的漬。

程學長，用你的手指，

「你發啊。」

十秒、二十秒、半分鐘。

吻聲黏膩而清晰，在寂靜的客廳裡被鏡頭一絲不漏地收錄。

你會後悔的。

你動她母親一分錢，

Zero：你敢走？！

Zero：程執，

那就再加一條今晚的最後指令——

像在說：來吧，都一樣了。

那就加點料。

吻。

他一把抱起林晚，用西裝外裹緊她赤的體，轉衝向門。

句話像一記悶雷，劈在程執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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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看見林晚正用那雙紅透的睛望著他，嘴顫抖，卻緩緩、緩緩地仰起臉。

我讓你全家陪葬。」

我不會再隔著螢幕。

直播間人數從「2」變回「1」。

Zero：很好。

我現在就發！

十秒後，彈幕最後一次，只有短短一句，語氣前所未有的扭曲：

直到林晚快窒息，程執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得像頭困獸。

他張，聲音低得像從嚨處磨來的血：

然後，他了這輩最瘋狂的一件事。

Zero：脾氣真大。

「你夢。」

他單膝跪到沙發前，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攏緊她肩上的西裝外，低下頭，狠狠吻了下去。

程執頭也不回，聲音冷得像冰渣：

你們比我想象的還。

我要看她哭著叫你名字。

程學長，親她。

不是溫柔的，是近乎撕咬的。

你以為我會怕你一個藏在螢幕後面的縮頭烏龜？

程執的眶紅了。

因為下次，

我要聽見聲音。

門被狠狠摔上。

彈幕終於新字，這一次，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奮：

「我程執在圈裡混了八年，

尖撬開她的牙關，掃過每一處顫抖的軟，掠奪她所有的氧氣。林晚先是掙扎了一下，隨即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發細細的嗚咽，卻沒有推開。

程執猛地抬頭，底血絲密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