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的羞辱和一被彻底窥视、无遁形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我想回手，想给他一掌，想质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的……

但当我抬起，对上他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复杂火焰的睛时——那里有望，有张，有期待，甚至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享受这局面的兴奋？

到嘴边的质问，突然卡住了。

一更奇怪的情绪，代替了愤怒和羞耻。

如果他知……如果他一直在看……那他现在的行为，算什么？

是男友的占有？还是一……更扭曲的参与？

他看着我在屏幕前为别人表演，然后在现实中，要求我重现那些表演，甚至……更甚？

这太荒谬了！太变态了！

可是……为什么……我的，在这荒谬的认知下，竟然产生了一更加烈的、悖德的兴奋？

我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没有离，反而在他鼓励（或是哀求）的目光下，隔着，生涩地、缓慢地，上下移动起来。

陈浩发一声满足的、近乎痛苦的喟叹，闭上睛，仰靠在墙上，任由我动作。

楼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重的呼声，和布料发的细微声响。

我看着他沉浸其中的表情，看着这个平日里光开朗的男朋友，此刻在我手下因为这近乎“角扮演”的亲而情动不已。

我忽然明白了。

他享受的，或许不仅仅是生理的快。

他享受的，是“林小雨的男朋友”这个份，与“小雨淅淅直播间观众”这个份，在我上重叠带来的、禁忌的刺激。

而我呢？

我享受着直播时被众人渴望的虚荣，也享受着现实中男友因这“被共享”的望而更加沉迷于我的、扭曲的掌控。

我们都是演员，也都是观众。

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我们完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无声的共谋。

当他最终在我手中释放，浑脱力地靠在我上时，我听到他在我耳边，用气音轻轻说：

“小雨……你直播的时候……更。”

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击碎。

他果然知。

而我，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涌上心的，竟然不是愤怒，也不是害怕，而是一……如释重负的、破罐破摔的轻松。

既然观众已经就位，那么这场戏，似乎可以演得更投一些了。

我看着远宿舍窗透的、别的女孩们正常生活的灯光，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地、彻底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