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杀了神，神位就会悬空。神格将另寻新主，谁都有可能成为神。

“既然你们有无珠，那我就教教你们，何为天命。”小女孩神冷如寒潭，瞳中没有的人，有的，只是正的坦然。

女想起来了。

是她杀了那些龙族。

空气中的血腥气令人作呕，哪怕在梦里，都熏得人睁不开。震耳聋的雷鸣淡去，轰然倒地的长老死不瞑目，金瞳无神泛白，倒映着一线消逝的纤细白光。那是天劫的颜，神威树枝般分叉，准而霸地降下死亡。

还有几个漏网之鱼，被非人的力量震慑，大喊大叫抱鼠窜。什么天选位，在她里跟普通人没区别。

她没有追，得饶人且饶人。

施放的每一分神力，都来自于她自。失是不可逆的。

损耗的力量，将会带走她的记忆，将她重置回无事发生躺平的节能状态。这就是所谓爆的代价。

昏迷前，她隐约瞧见黑龙的影飞窜上前，追着残兵游了一圈大快朵颐。龙自带血属，能够通过吞噬他人补全自己。

后来呢？

这样大开杀戒，为什么好像什么后果也没有。

女什么都想起来了——

便是在那之后，她的恶龙哥哥接受了秘密实验。

纸鬼白除掉了目击证人，不留活，对外宣称所有人都是他杀的。血海仇，众怒难消，元老院从此将他视作中钉，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手段残忍的‘实验’、没来由的恶意与针对，最初，或许只是一杀人偿命式的报复与罚。

世人都讨伐她的哥哥是罪恶滔天的怪，她信不疑，时常自怜自艾，心疼自己是无辜受牵连的倒霉。

如果这个梦是真的，那她就不是什么被恶龙掳走的可怜公主，而是躲在怪哥哥后的怪妹妹。她与他血脉相连，危害程度相当，是他唯一的同胞。

而恶龙虽然是怪，但也更是她的专属怪好哥哥。

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恶龙什么都知，却将真相守如瓶。不是她被迫守着这个疯哥哥，而是哥哥竭尽全力把她藏在了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