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龙自己的发情期姗姗来迟。

手缓缓摸向她的耳朵，驱散盘在此的纤细须，以指腹挲耳廓。

一边欣赏她动情的姿态，一边撩开长发，遣退附近的须，以手抚上后颈。

“不用躲着我，安心接受疼。可怜的小恶，你无论是灵魂，，还是神，都太过虚弱，无法承受与我的代价。与我结合，我的力和火焰会将你烧成灰烬。在我手中一尘不染地逍遥几年吧，再怎么迷人你也还只是个小孩呢。”

纸鬼白理智尚存，克制住本能，没有抱住她撞须中，而是把她嘴里搅得一塌糊涂，收回了。

“不过是发情了。作为恶，接下来的一到两年内，你日日都会陷对的无休止渴望，所以我送你一个法，斩断这份无休止，只留渴望。”

纸夭黧还是时常得难受，得到了才能消停。

受到他的后，本能地与他缠绵。

不再是对于危险的监控，对于环境的把握，而是更加详细的探查和分析。

第一夜那求不满、独守空床的情况再也没有发生过，因为好战分纸鬼白不门了。远离战火与血，一门心思家里蹲。她没叫他，他一般就在她能看到的地方看书。

那一有一个凹陷，他摸上去，了，没怎么用力，但小恶还是非常奇怪地叫了一声，声音很尖。香味就是从这里散来的，他闻了会有些躁动难耐，意志消沉，勾起的本能反应，就像服用了药。

亲吻在继续，但不再加以舐。锋利的獠牙悄然钻，伴随着某阶咒法放的闪亮光辉，猛然刺后颈，纳、注、凝结：

长探，缠。

“记住这觉……是哥哥带给你的。”他说，声音和气息都打着颤，已然为她的神所惑，被她的叫声撩拨，无法置事外。

是他的，香气自然也是独属于他的。

是能够轻而易举挑起他情的气味。

声音以神识的形式，传脑海。

他跪下，掐住她的脸，凑过去住嘴亲。

从前他的笑容里总藏着癫狂而讥讽，如今他渐渐学会了心平气和地浅笑。

可惜，没有公恶能够活着靠近她，因为她将一直依偎在恶龙怀里。不知天地厚胆敢觊觎者，将被烈焰焚尽，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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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上她的后颈，放肆地住那个位。换来恶颤抖着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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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寸扫描过小恶的，仔细地浏览对比，很快就检查到了异常的地方——原来只要个全检就行了。

叛逆的小恶也到了会勾引公恶的年纪。

理冲动，着手踩了一会儿，面颊越来越。

虽然能行免疫屏蔽，但是他觉得没必要，反而想获得更多。如果可以，他会愿意闻她一整天的，就那样泡在艳香中，与她亲密厮混。

所以动不动就去摇哥哥的肩膀，跟他亲密。

心情也好起来了。因为他替她找好借，决定原谅她了。小殿下肯定是害羞了。真可。

“你曾经向我发过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隐瞒和欺骗。”他住她耳尖，微微用力，薄贴在她耳畔，冷冷地说：“我很久没有用那些你不喜的东西盯着你了，所以你绝不能辜负我的信任，突然消失不见。既然你这么欠调教，那么哥哥也只好满足你。”

她一直在，红微张，而且无力至极。任凭他为所为，任凭津嘴角，凌绯艳。

“能听到哥哥说话吧？不用回答，你听着就好了。别那样看着我，这些手不会停，敢躲着我，你应该也好被罚的心理准备了。遇到困难要找哥哥——这个理你到现在都还没懂？”

如果简单的检找不问题，他就会查她的神世界。以前也不是没过这事情。

少年的眸再次亮起红光，这次不再一闪即逝，而是始终亮在那里。

他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手指不碰剑，斯斯文文地着书页。

甚至能看穿梦境和记忆。

“难怪，”他嘀咕。“连味都变了。”神瞬间松懈。

收走那些鸟，那些睛，不是为了方便她跑。是为着信赖和真心。

书看多了，恶龙暴的那一面竟被消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