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苓起去她的包里拿纸。

都跪得发麻，她坐在小凳上，得救似的呼：“……好累。”

苓待会儿还要去洗澡，衬衫挂在上随着动作掀起又落下：“不可以脏我的衣服，我还要穿的，你只能在我的上。”

在这片阒寂中，他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咔哒一声，突兀地响起。

苓将过他的纸拿着，把烟灰抖里面，她不喜烟灰飘。

徐谨礼的上也沾着，正在顺着向下，被苓用手指抹去，他看到即将沾到她的下裙：“去了吧，要到衣服上了。”

小腹窜上一，锁链铮动的声响有些聒噪，徐谨礼低声清了清嗓，话语温和纵容：“这样跪太久，待会儿你的膝盖会红。”

累得她有些想烟，苓又将目光转回那里，犹豫一会儿用手握上去，抱怨声听起来都很：“什么时候好啊？”

于是下、颈、心、双被得都是他的东西，顺着下滴坠，心的白又向肋骨和腰肢。

“不要。”苓微微抿着，又不乐意。

徐谨礼无奈：“如果我没被绑在这是可以，但……你还是拿纸裹住，用手解决吧。”

她没说话，只着手心里的事，小声抱怨：“都被你磨得发了，爸爸你怎么还不？我累了……”

等她再次想放弃时，徐谨礼声：“去拿纸吧，不然得糟糟的。”

衬衫半挂在她的手肘，发被挽起，大半个后背着，从颈顺着向下，低时的弧线看上去优雅清寂，瘦削的薄背在她抬手时能看到肩胛骨略微突的模样。

原本是不太想在他面前烟的，忽然就有些自暴自弃，不想再掩饰什么，苓夹着烟笑了笑：“来到这没多久吧。”

随后又拿着纸过来，给他把上净，穿好。

女佣怎么照顾她的，怎么这么瘦呢，徐谨礼想。

雪白的肌肤贴着厮磨，内侧确实被磨得浮红，苓手腕发酸，气的小脾气又犯了，松手放开他。

“什么时候开始的？”徐谨礼看她烟的样很娴熟，已然不是新手了。

苓重新用双裹住他，在她心旁的肤上，下面是隔着心的骨：“吧，在这里。”

白烟在女孩前缓缓袅绕升起，苓用纸将上的去，一手夹着烟，动作不急不缓。

在晃动的双中时隐时现，丝鞘裹刀，柔与狰狞的视觉冲击，已有少许，沾在她的肤上，情的。

徐谨礼看那张嫣红的双夹着烟，阵阵烟雾从中游，骤然觉有些陌生，失职的陌生，显得她此刻就站在他

“就这里。”她再次重复，笃定。

“为什么？”之前也是，徐谨礼发现她对这件事莫名有些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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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谨礼说不清是语还是搪：“……快了。”

“那怎么办？”她随意地问了句，没有停下，了好一会儿，听到徐谨礼的呼循序渐地重。

，动的玉将他裹住挤压，她小声说：“……之前没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