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接续频率的，她一再换手，直到酸得没有一力气，趴倒在床。双手糊满，还从指间下，带着像是火药的腥味，还随着息一开一合地搐。她脱力躺下来，又突然想撒，起跑去洗手间，没来得及穿内。

第二章　闭寒（四）

她这才发现卧室的门一直虚掩着。不过没关系，周末的他这个还没起。谨慎起见，她还是下意识地踮起脚，放轻声音。只是才迈门，空调的气扑面而来，她就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饮酒，没开灯，没有一声音，吓她一。

她疲倦离开。

今日的她已无法满足于胆怯的徘徊，索仰张开，抬起让手指全。不断捣的反而令的变弱。她继续第二手指。

她第一次到这可能近在咫尺，心上却是无端的酸楚。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心脏浸在咸咸的泪里疼，要真试了，就不能回了。

断片的一刹却闪过他的面容，她恍然意识到他也在家，她还叫了他的名字。他听到奇怪的声音突然闯她的房间怎么办？我吧。应该好好惩罚的女儿啊。

“你没错，为什么歉呢？”他又开始怪气。

“为什么要大早上喝酒呢？”她先发制人问。这不是他的习惯，早上最多站在窗边支烟。再走近看，他手边的酒，正是她前日开的那瓶长相思。奇怪，太奇怪了。

他没有跟她打招呼，她也装作若无其事，埋遁去洗手间，但很奇怪，方便完净下面，那近乎失禁的觉也没有褪去。

她忽然倍迷茫，坐回他坐过的沙发小声啜泣。他再从厨房走时，却完全将她无视了。原来今天他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唯一的表现就是不理人，像如今这样，把她当空气。为什么呢？因为她自，没穿内，还是普普通通的起床气？直接告诉他吧，我梦梦到的是你，我想和你，我想被你。大不了被他骂不知廉耻。她宁可跟他痛快吵一架，像这般无声无息地剑弩张，好压抑。

与钤博弈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一回到房间关上门，她就再也无法维持方才那副厚脸的模样，哭着倒在床上，在心中痛骂了他无数次——虚伪，渣男，真无情。前一句说是自己的问题，后一句就不关你事了。

外面久久没有声响，只有窗外时而鸟鸣。她暗猜他已不在客厅，才推门去。

然而，就像傲的格放在现实，

他反被她这番言行怒，推开她：“如果那天晚上的事，你是对别的野男人，我不会再容许你去上学。或许也会打断你的。”

她像梦中那样翻过跪趴。更容易抠到里面了，那块光的腔。快冲得她断续失去意识，发散在面前割开视界。

古怪的反应连成串，下可以确定，他都知了。

镜中满脸红的人对这个坏主意很是得意，嘴角不禁上翘，掩不住的笑意。她这才到下的自己很陌生，惶惶然地用冷洗了脸，试图把自己醒。

最先时有痛，没有预先修剪的指甲时不时刮到内，但直传脊背的刺激让她顾不得这些，却一再加快的频率，不由自主地扭动，再度到汗，掀掉被。

故意的？可他为什么要这无聊的事？他走到厨房门停下，她以为他会对她说什么，但他只将剩下半杯酒一饮而尽，留给她一个侧影，然后在槽边洗掉了杯。

她被此惊得呆住，忘记观察他的神情，只依稀瞥见他似乎嘴角一勾。

反而，她又想抚下面，抬望向镜里，却猜想对着镜会更刺激。

再三整理措辞以后，她顺着他的话说：“你误会了。我最多是想和你。就像你说的，情和是两回事。”她勉挤媚人的笑，攀上他继续，“你们男人不都一样，对什么人都可以吗？那天晚上你了，也是你主动亲的我。”

这下他彻底无语了。

事与愿违，她很快不能满足于只在外围打转，索脱下碍事的内。她依旧找不到的位置，似乎哪里都很。拨开两，手指就忍不住往微敞的里，没有任何阻碍。才一探，她便到手指被裹住，轻轻，不知细碎的舒来自，还是觉细腻的指端。

他仍是无动于衷，“这是你自己的事。”

罪与罚

她听见底下被掩埋已久的靡声响，来回搅动，像晶泥被碾碎，碾碎，再碾碎，直到烂作一团，辨不本来形状。

自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就在隔天清晨，她又情不自禁这么了。

她暗事情不妙，他也许听到了，但是听到多少呢？未必听到她是叫他名字自吧。不能自脚。以前他板着脸不说话了她好几回。她以为他都知，一脑把罪状代完，才发觉他原先本一无所知。这次不能再犯一样的错。

但这未免太小瞧她。

“那你打算怎么理？”她噙着泪，可怜兮兮望他。

内被夜里的沾，像是自欺欺人的稽呐喊，哪怕是幻梦一场，那些曾被唤起的情愫并非虚假。凋零的残梦似还坠在枕边，她情不自禁地又陷去，恍恍惚惚地抚起。只是一下，稍微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吧。她迟疑着想。

卧室的门只开了一，他应该什么都没有听见，否则不可能表情如此平静。想到这她壮了胆，从他面前穿过，不料他也正起，举着半杯酒向她走来。

淅淅沥沥的雨声总消不尽，困意也不绝如缕，落温柔乡里生发芽，她像是了余生那么长的梦。在梦中，她与钤经历了许多事，从煞到恨煞，终究痛苦地发觉割舍不下。可在惊醒的那一刻，又什么都没能抓住。

“你没错，是我错，我的问题。没把你教养好是我的问题。”他又走到茶几边，径直举起瓶，又下了一大截酒。

她拼命数他的缺，傲慢，自恋，冷漠，有时就像个脾气恶臭的霸总裁。似乎一不难想象他一本正经地说那些羞耻的台词，女人，你成功引了我的注意。有趣的女人。磨人的小妖。小野猫。你这是在玩火。毋宁说，她最早看到这些话，代的就是他的面容。

的找到了。可是手指不够长，每次需很努力才能稍稍刮到。总是差一。想象被他才能更兴奋，她也想唤他的名字，绍钤，钟绍钤。还差一。

昨晚曾有一场连绵彻夜的雨。醒来以后望窗外，本已半凋的碧桃打落一地残骸。角落里，枝似梅的野海棠终于等来它的日，和着宿雨正好。天气又回了些。冬日的羽绒被开始厚得不合时宜，将她濡得汗浃背。

“可堪孤馆闭寒，杜鹃声里斜暮。你喜的秦观。”终是他先开，打哑谜般地这句诗。她没有听懂他的暗语，只注意到他念的是平声观。她念去声。

“别话了！不是都知了吗？非要再羞辱我一遍吗？”她收起双，缩起，把靠在膝盖上。

“我原以为你见多识广，会比别家的大人更开明。”既然装可怜没用，她也像他那样板起脸，严肃说。

逆光颤动的结很。缎面睡衣略微反光，他系得松垮，V几垂至腰间，她看得不禁咽。为什么要在家里衣衫不整？她到这么说有过分，也容易被察觉异常，他在家一直这样，她却突然提不满。她也没穿内衣，裙里空空的，要是被发现就完了。

“然后我吗？”她仍摇着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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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很长的话。她几次想要打断，都怔然无从说起，好像怎么都说不过他。他已经把自己的心彻底关上，拒绝她去敲开。

他满脸无话可说的倦怠神情，许久，又像是觉得不得不再说些什么，放语气：“既然你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那就该学会理理自己的，而不是像发情的动，不分场合不分对象，除了就看不见别的。没有脑的男人这样，叫作‘虫上脑’，你叫什么呢？——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远有比更重要的，莫要舍本逐末。再说，我也不是你幻想的那男人，有空去猜你善变的少女心思，给予百分百的呵护和贴。我们相差二十来岁，整整一辈，生长的环境大不相同，许多事，本不可能相互理解。我正是你讨厌的麻木庸俗之人，对生活得过且过，毫无追求。你不必浪费心思在我上，就这样吧。”

如果这时候冲上去吻他会怎么样？他会她吗？还是觉得她臭未提不起兴趣呢？又是“你还小”？他厉害吗？或者，他还厉害吗？他也会晨吗？下面大吗？吗？如果大的话，是不是也会很疼？两手指她就被撑痛了。无论如何试试看吧。

“对不起。”她着向他歉，然后咬牙关，再也不想说更多了。

他没有作答，只继续向她靠近。

但他还坐在原，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

两人就要相撞的时候，她屏息凝神着，侧躲他。她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他却只是着她从边走过。距离靠得很近，举杯的手肘几乎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