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最烈的情药，混合着被戳穿心底最隐秘的往事的极致羞耻，就像一枚弹，狠狠地击中了虞峥嵘。

“现在——”虞晚桐的声音从他传来，一如既往的清脆，语调轻快，像是带着某残忍而不自知的天真，但虞峥嵘能听其中不容抗拒的威严，“自己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停下。”

“哥哥，你不是还教过我吗？怎么到了自己，就学不会了？嗯？”

内衣店常用的香熏和虞晚桐上的少女芬芳截然不同，是另一更馥郁也更魅惑的成熟女人的香气，这香气本该因为过于烈而显得艳俗，但现在此刻却恰到好——

他本该最擅长执行命令，但此刻的虞峥嵘却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笨拙，也最狼狈的命令执行者。

虞晚桐柔的手指覆盖在哥哥的指尖，用不容置喙的力将他的指掰开，团着他的手指上下了几下，就像他之前教她的那样。

他曾无数次在夜或独自一人时，幻想着妹妹的模样，妹妹的声音，妹妹的，然后借着想象抚自己。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幻想会有变成现实的这一天。

一片朦胧的黑暗，却隐隐有光线和其他更有存在的香气渗——是内衣店给内衣熏的香。

“你平时想着我自的时候，也是这样磨磨蹭蹭，慢慢吞吞的吗？那我可真的有失望了。”

他到自己的呼一窒，结艰难地了，才将下一救命的氧气渡肺里。

虞峥嵘听到虞晚桐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

“放松。”

虞峥嵘颤抖着伸手指，握住了自己的。

“太敷衍了，哥哥。”

他猛地咬住下，手上动作不由自主地加重，几乎是攥住了自己的，仿佛只有这样剧烈的疼痛，才能将此刻溺于情中的他拯救。

像是最猛烈的药，发他那被迫中断后又被更猛烈撩起的情。

隔着前的一层朦胧黑，他看不清妹妹的神情，但能想到那一定是愉悦的，快乐的，带着调戏他成功后的狡黠。

这不是他第一次自渎，但却是第一次在妹妹面前这事情，于是纾解望的正常动作便添上了一抹格外下的邪。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右手，伸向自己依旧傲然立、青毕的望。指尖碰到那的时，他自己都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气和轻。

虞晚桐带着笑意的声音像一柄羽刷一样扫在虞峥嵘耳侧，让他微微放松了些。

被丝捆缚遮挡下的睫剧烈颤动着，羞辱、被掌控的无力，以及更层的、被妹妹如此直白地命令和注视所带来的、违背常的极致刺激，如同般淹没了虞峥嵘腔中失速狂的心脏。

这是一个命令，而非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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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甜的想象让他对着她自渎这一行为的惩戒质降了些，变成一男女之间朦胧而暧昧的情游戏。

虞峥嵘重重息着，手指包裹住上下动，专注于这场献给妹

“嘶…哈……”

他的动作无比艰难僵，开始生涩地上下，几乎没有什么快，越胀越，胀得他生疼，可前的妹妹却像是铁了心要惩戒他到底，略带不满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他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