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是个耗时耗力的事情，向歆不想腾过多的时间在这件事上，她轻叹了气，看向郁晌靠在床的影，长随意地架在床沿，那随慵懒在举手投足间现来，像郁晌这样哪里都对她胃的应该不太好找吧。

五星级酒店就是不一样，环境好服务好，就连上菜都这样快，唯一的缺就是价格贵到离谱。当然了，这缺对于有钱人来说指不定还是优呢，价格可以帮他们筛选住同家酒店的客人，在保持价的同时还能确保安全。

偏偏每每回想起他对他妈妈说的那些话，他反驳说自己和她现在没有关系，以后也同样不会有关系时，向歆就想笑，笑她真心实意对他好，又笑自己对他的好太过廉价。

时不时分给宝蓝的糕保温袋神，向歆开始猜想这次会是什么内馅的，从前她猜中的几率为百分之五十。

她从始至终都知自己最的还是自己，所以此刻她开始怀疑自己掉的那些泪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多少搀了真心的虚情假意。

中学时她会问郁晌她还不起怎么办，大学时她则告诉自己还不起就还不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俩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她分了心思给早就化得不成样的糕，在心里给自己算着到底有多久没吃过这么贵的糕了，大概有两三年吧。

伪装嘛，谁不会，她一直很会。

于是她想明白，或许在别人那，她这程度的还算是十足的好女孩呢。

二十岁的向歆不似从前那般畏惧别人对她的好，害怕自己偿还不起，她开始慢慢适应，告诉自己她是值得别人偏的。

那时郁晌总会据她最近的喜好和他觉得她会喜的馅料去准备，巧的是竟然次次都能正中她的甜品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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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歆从来不觉得坏女孩是什么绝对的贬义词，毕竟每个人对坏女孩的定义都不同。

生活的每一块方格都被占据，她似乎没有什么缺少的，关于情她并不是缺一不可，关于她也可以自己满足自己，虽然没有和郁晌来得快就是了，可是照他今天的意思，他总不会没名没分地和她就是了。

向歆偶尔会怀疑自己里是不是住了两个人，否则为什么门时还在为他委屈落泪，现在就这样剑弩张。

但向歆在看到糕包装袋的第一时就认这个logo，从和郁晌认识的第一年开始到现在，除去中断的那两三年，每年他都会给她买这家的糕，即使他不在她边。

但是谁说炮友不是一份呢，向歆想着便被自己的想法聪明得勾了勾，可他不愿意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否则又何尝不可呢。

她满足的生活，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有能力赚足够的钱，也有三两个知心好友，对于未来的规划也算是明了。

如此想着，向歆突然觉得自己会不会有过分，怎么一边享受着恋人的福利，一边又不愿履行恋人的义务，觉有像坏女孩呢。

坏女孩人人喊打，坏女孩又人人追逐。

她不会主动成千上万的钱给自己买一个小小的生日糕，古亭一也不会，一则她没那么多闲钱，二则她可能压不知还有这么贵的糕。

郁晌听到门铃起去开门，顺便喊了客房服务来收拾一地的狼藉，而向歆已经自顾自地吃上迟来的晚饭。

倘若不是这次他拿乔，非得她承认什么恋人关系，哪怕郁晌只是单纯的拒绝，她都能当拿药睡她这件事不知。

她清楚自己可以另寻他人，但选择是有风险的，对方不一定健康，就算健康也不一定尺寸达标；就算尺寸可以，也不一定技术好；就算技术好，材也不一定合她味；就算材合她味，脸也不一定在她的审上。

嘴里的嚼啊嚼，向歆毫不客气地拿起另开一瓶红酒，她不懂得年份这些，总之郁晌准备的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