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辞了工作，一心一意陪着你，照顾你生活，你就这么回报我？一声不吭夜不归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你必须给我考个省状元！不能让你爸那边瞧不起我们，你知不知！”

大概是破罐破摔，既然真名都被知了，再严防死守那些无关痛的信息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嗯，晚安。”

“哪个朋友？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家里是什么的？”母亲连珠炮似的追问，站起走到他面前，审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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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初，你昨晚去哪了？”

连聿初试图打破这尴尬，他清了清嗓：“雪儿，你……平时喜什么？除了……”

连聿初认真地听着：“你喜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他转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很普通，很社畜的回答。

他其实没怎么和女生单独相过，那些在学校里主动搭讪的女生，他向来瞪一就把她们吓跑了。

可现在呢？只要他有一不顺着她的意思，她就会搬这说辞。

她像一个陷自我编织的悲剧剧本里的演员，固执地认为全世界都亏欠她，包括他和父亲。

连聿初面不变，一边换鞋一边回答：“去朋友家了。”

当初选择抚养权的时候，连聿初跟了母亲，因为他心疼她，想陪着她，照顾她，让她不那么孤单。

“他就是轨了！不然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早。”南雪了发，“我一会儿去上班，你也早去学校。”

那个男人关心了一下他的学业和生活，然后给他一张数额不小的卡，让他需要什么自己买，别苦着自己，照顾好妈妈。

他躺在有些狭窄的沙发上，却觉比躺在自己那张被期望压得沉甸甸的床上，要轻松许多。

“没什么特定类型，能放松不动脑的就行。”

这程度的分享，对连聿初而言却像是珍宝。

连聿初了。

他和父亲，从未过任何真正伤害她的事，甚至忍让，试图补偿，可她总能凭

“睡吧。”南雪起准备去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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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走到沙发旁，在她旁边坐下，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南雪也答得敷衍，但至少回答了。

两人在公寓楼下分开，走向不同的方向。

“很晚了，你今晚睡沙发。”

她虽然不想惹麻烦，但也没冷漠到那程度。

她的控制太了，到让边的人都不过气。

但母亲不是。

连聿初从浴室来时，上是南雪用的沐浴的淡淡香气，这让他心底滋生一丝隐秘的亲近。

第二天清晨，南雪被闹钟吵醒。

连聿初没有回答。

连聿初觉得母亲既可悲，又可恨。

说自己为了他付了多少，说爸爸多么不负责任，说他如果不听话就是忘恩负义。

他确实见过父亲，就在上个月。

少年看到她，神清亮。

母亲辞掉工作，其名日专心照顾他，可他的学业何曾需要她如此“费心”？

手放在膝盖上又拿起来，不知该摆在哪里。

沙发不算宽敞，但对于他此刻的心情来说，已经算是一个安稳的落脚。

抬看到连聿初坐在旁边，神情间带着茫然。

至少，他看起来比那些只想着上床的男人要净一。

这沉默显然激怒了她。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有些尴尬。

这算不算是……一步？

父亲是个温和的人，离婚后从来没说过母亲一句不好，每个月都时给抚养费，逢年过节还会额外给。

她没有立刻赶他走，允许他留宿，哪怕只是沙发。这是否意味着，她愿意给他一个，更了解她的机会？

她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试图碰真实，却又小心翼翼。

“看电影，健，偶尔吃的，大分时间……对付工作就已经耗光了。”

南雪上传完视频，这次她特意仔细理了背景，确保不会任何现实信息。

她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凌晨十二半了。

“你是不是见你爸了？！他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了？！啊？你是不是也想学他，嫌弃妈妈，要抛弃妈妈？”

连聿初问的很有分寸，只问了些基础的东西，没有追问她的工作、公司这让她觉得话题。

现在让这个中生自己回去，万一路上什么事……

他知，无论他说哪个名字，母亲都会想方设法去实，甚至可能直接打电话给对方的家长。

连聿初闭了闭，烦躁和无力从心底涌起。

他顿住了，后面的话连大学霸觉得说来不太合适。

南雪挑了挑眉，看着他笨拙找话题的样，心里的那烦躁平复了一些。

连聿初也很懂得适可而止，见她神间倦意更，便不再多问。

“不是。”

“妈。”连聿初终于开，想解释。

“爸没有轨，这事你自己也清楚。”

这些话他听了无数遍，可每次都能让他觉到窒息。

像这样，和一个刚刚还过的年轻男孩，坐在夜的房间里聊着无关的家常，觉有些怪异，但……似乎也不全是坏。

“早。”他低声说。

他贪婪的收集着这些碎片，试图在脑海中拼凑一个更立的“南雪”，而非仅仅是网络上的“南南”。

“朋友”间平淡的对话，对南雪而言也是一陌生又新奇的验。

他看到南雪正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击着，显然是在理黑X上的事务。

他找到了笔记本，书包里。

“连聿初！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也可能是他说的那句“你是能让我气的人”，确实戳中了她内心同样的孤寂。

父亲就是因为受不了才会离婚的，但她一咬定是对方婚内轨。

又来了。

“我告诉你连聿初，要不是他当初婚内轨，我们怎么会离婚？你怎么会没有完整的家？你现在翅膀了是不是？”

可母亲总是一边故作清地表示“我们不需要他的臭钱”，一边又暗示他在父亲面前“懂事”、“卖乖”，让父亲记挂他这个儿，最好不要再婚生，将来所有的家产都是他的。

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沉，显然已经等他很久了。

打开家门，一低气压扑面而来。

连聿初看着南雪汇上班的人，背影很快消失不见，他心底莫名空了一下。

连聿初：“嗯我回家拿个笔记就去。”

父亲每个月支付的额抚养费，足以让他们生活优渥。

第23章窒息（剧情）

每次都是这样，用她的牺牲，用她臆想中的敌人，来绑架他。

她走卧室，看到连聿初已经起来了，沙发上的毯叠得整整齐齐。

他沉默着，想绕过母亲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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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应了一声，然后又问，“你老家不是本地的？”